吳強不會他的激將,又是一腳踢在他口。
歹徒痛得打滾,弓著子,彎了一個蝦米,蜷一團,臉上糊著沫,面可怖。
張俊冷笑道:“打電話給孟衛東,讓他過來一趟。”
袁華得令,當即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打電話給孟衛東。
他知道張俊和孟衛東的關係非同一般,電話接通之後,小聲的說道:“孟縣,張書記在縣人民醫院,剛剛遇刺了,請你馬上帶人過來。”
孟衛東驚了一跳,直接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啊啊了兩聲,怒氣衝衝的道:“張書記遇刺?豈有此理!哪個王八蛋乾的?”
袁華低聲說道:“礦工們正在進行檢,歹徒偽裝礦工,忽然發難,一刀刺向書記。”
孟衛東臉都氣歪了,人也嚇得不輕,問道:“書記現在怎麼樣了?”
袁華輕咳一聲,道:“書記沒事,幸好有人替他擋了一刀。你們快過來吧!”
孟衛東說了一聲好,結束通話電話,召集人手,趕往縣人民醫院。
“書記!我們來遲了!”孟衛東大步走到張俊面前,自責的說道,“是我們工作做得不到位,早就應該做好安全防範措施的。”
張俊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沒想到這傢伙會突然發難。衛東,你把這人帶回去,嚴加審問!一定要問出來,是誰指使他來刺殺我的!”
孟衛東的驚嚇程度,不比張俊小。
萬一張俊剛才死在歹徒刀下,那孟衛東也有很重大的責任!
孟衛東是副縣長兼公安局長,對縣裡領導的安全,負有守衛職責。
如果張俊真的遇害,他這個公安局長也當到頭了。
他怒目橫眉,指揮手下人,把歹徒拉了起來。
“小子,你拽的啊!”孟衛東咬牙切齒,指著歹徒,狠狠的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待一切,否則我饒不了你!”
歹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忽然嘬起,嗬嗬兩聲,朝孟衛東臉上吐了一口老大的口水。
那口水裡面,還帶著!
十分噁心!
孟衛東反而冷靜了一下來,他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紙巾,輕輕了臉上的髒汙,眼裡閃過一抹冷的神。
只有悉他的人才知道,孟縣這次是真的了殺心。
“帶走!”孟衛東沉著臉下令。
兩個警察押著歹徒離開。
孟衛東不再掉以輕心,安排了十幾個警察在現場進行守衛,維持秩序。
“書記,真是對不起,是我的罪過。”孟衛東再三向張俊請罪。
張俊平靜的道:“衛東,不關你的事。還好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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