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卻在試圖達到這一高度。
離開省政府後,張俊立即安排晚上的晚局。
今天這場飯局,張俊打算放在喜來登酒店頂樓的私人會所,一來比較秘,二來規格夠高。
不過再秘的飯局,也有可能被人發現。
與其被人從別人裡得知,猜忌不斷,還不如先行告知,免去以後的許多煩惱。
於是,張俊打電話給馬紅旗,明著說了晚上有個宴會,都有誰參加,又詢問馬紅旗有沒有空前來?
馬紅旗即便有空,也不會參加這個飯局。
這種飯局,最好是王不見王。
馬紅旗和章立鵬,都是重量級別的人,左右去一個就夠了,要是都來了,反而容易出事。
張俊也明白這個道理,一山不容二虎,一張桌子只有一個首席。
他故意請馬紅旗,就是想告訴對方有這個飯局,參與人員有哪些,吃飯的目的是什麼,以免老闆日後猜疑自己。
張俊做事,有如棋士佈局,走一步看三步,算無策,滴水不。
馬紅旗在電話裡,對張俊說道:“我就不去了。小俊,立鵬同志是個有雄心大志的領導,你們山發展文旅產業,對全省經濟的帶也是有利的,我相信他一定會支援你們。”
這個層次的人,該論事就論事,該算計人的時候才算計人。
而且誰也不是傻子,不會天把算計人掛在邊。
即便要算計誰,也會深藏不,不顯山,不水,甚至表面上還要表現得無比親,只等關鍵時刻的致命一擊!
下午,張俊和好友莊文強見面。
莊文強越發消瘦了,有點瘦骨嶙峋的覺。
張俊關心的說道:“文強,你怎麼這麼瘦了?瘦得不正常,都相了,房中之事雖然好,可不能過度強求啊!”
莊文強愕然,然後一拳砸在張俊肩膀上,呸呸了兩聲,道:“你拿我打趣呢?我又不是中狼!我和小娟老夫老妻的,一週難得來一次。我這是天生吃不胖的質,沒得辦法。”
張俊當然是開玩笑的,聞言嘿嘿的笑了起來。
也只有在莊文強面前,張俊也會放下員和領導的架子,無拘無束的開上幾句玩笑,彷彿之間,又回到了青蔥年月的學生時代。
莊文強問道:“我怎麼聽說,你們西州市要發生大事了呢?高架橋塌方了,有個市委常委要被擼了!”
張俊聽了,一臉無所謂的道:“關我什麼事?”
莊文強嘿了一聲,道:“西州市裡面,北城區的區委書記,向來都是常的啊!現在北城區出了大事,區委書記被查,這還不是好事?你可以想辦法調過去啊!妥妥的副廳級幹部等著你呢!”
張俊啞然失笑,道:“你以為那是桃子呢?我手就能摘下來?即便是桃子,我還摘,還得架梯子呢!我現在沒想那麼多,只想把山縣的工作做好。我從政為,又不僅僅是為了升發財!不在哪個職務上,我都只想腳踏實地,把手裡頭的工作做好。”
莊文強只是嘿嘿的笑,道:“我還不瞭解你?你不上說,心裡指不定怎麼琢磨呢?是吧?”
張俊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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