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善祥撓著腦門心,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尷尬的低著頭,鬱悶的說道:“張書記,你得相信我啊!我真沒做過那種事。我時刻不曾忘記,自己是個黨員幹部的份,不管遇到再大的,我也會管住自己的下半。”
張俊盯著對方的眼睛,以便確定對方有沒有撒謊。
在場日子久了,張俊也慢慢的學會了看人。
過面相,看一個人的秉、人品、思想、格局,以及他是否真誠,是否說謊之類的。
高善祥有著知識分子的桀驁不馴,也有著不服別人的文人風骨。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他的表面。
據張俊觀察所知,高善祥其實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然也不會為山縣除張俊之外最年輕的常委。
只不過,這種人的心,很難收服。
張俊看著他的眼睛,覺得高善祥沒有說謊。
一則,高善祥和張俊一樣的年輕有為,有著大好的前途,沒有可能為了一個KTV的小姐,而斷送自己的路。即便他有生理方面的需求,也不會在和別人應酬時放肆而為,這不是一個副級常委應該做的事。
二則,高善祥的格和風骨,有些高傲難馴,這樣的人從骨子裡是有些自命清高的,一般二般的人還真了他的法眼。就像張俊一樣,KTV那些人,即便肯倒他,他也會嫌髒的。
還有一點,高善祥說話時,眼神堅定,臉上雖然有著被抓進局子裡的尷尬和慚,但也帶著的憤怒和無奈。
張俊願意相信對方的被誤抓進來的。
誰又能想到,在KTV點了幾個陪唱的小姐,這些小姐姐卻是公安局的常客呢?
很多時候,黃泥掉在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張俊也曾經蒙過這種無力解釋的冤枉,當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高善祥現在的境,和當初張俊的地境況是一模一樣的。
在這個時候,張俊如果選擇相信對方,對高善祥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支援,也是一種極大的心理安。
高善祥說完之後,忐忑不安的看著張俊。
因為他明白,只有張俊相信自己,自己今天晚上才有機會走出派出所的門。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只要在這所裡待過一晚上,就難免會留下汙點,被人詬病。
以後遇到升職加薪等好事時,他的對手就會拿這個事攻擊他、詆譭他,讓他百口莫辯。
人在這個時候,特別的無助,特別需要別人的肯定和信任。
尤其是張俊這樣的直接領導,倘若能當面說出一句我相信你,那對當事人來說,絕對是天底下最聽的話。
可是,張俊會相信高善祥嗎?
高善祥心裡惴惴不安!
自從張俊來到山上任之後,高善祥在好幾次常委會上,都沒有給過張俊好臉看,甚至還會對著幹,專門提不同的意見,和張俊唱對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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