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強皺著眉頭冷笑道:“什麼好不容易?你這是小瞧我了是不是?你以為我離開顧小娟,我就找不到人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厲害,你是當的,你離了還能找更年輕漂亮的,我是個書呆子,離了就只能打一輩子?我跟你講,張俊,我就算打一輩子的,我也要離婚!”
張俊見他表現得這麼痛苦,說得剜心剜肺一般,便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和小娟的,不是一直都很穩定嗎?是不是因為孩子流產的事?”
莊文強落寞的搖了搖頭,道:“張俊,我覺得,婚姻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我很厭煩現在的生活,我甚至懷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張俊怔了怔。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張俊也經歷過婚姻的痛苦,知道一段不好的婚姻,帶給人的是,只有無窮無盡的煩惱。
一念及此,張俊的語氣變得溫和下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小娟出軌了嗎?”
“那倒沒有!絕對沒有!”莊文強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我失去自我了,我沒有了創作的靈。我的思想被平凡的生活磨平了。每天過著重複的日子,像行走一樣,沒有了靈魂。”
張俊的確有所發現,以前的莊文強,哪怕工作再忙,也會空畫畫,產量也很高,現在的莊文強,已經很久沒有新的作品問世了。
“文強,你不要相信別人那些狗屁倒灶的話,說什麼藝家註定是孤獨的。恰恰相反,那些真正的藝大師,他們的家庭都是很圓滿很幸福的。大師們邊,也從來不缺人。人不會束縛藝家的靈,還會激發你新的創作。”
“張俊,你不要再勸我了,我下定決心離婚了。”
“呃——小娟是什麼態度?”
“還不知道,我晚上再跟攤牌。”
“啊?文強,婚姻是終大事,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我知道,我離開顧小娟後,也許再也找不到那樣好的老婆了,但是我就是想離婚,反正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張俊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陪他多喝了兩杯酒。
莊文強酒量淺,醉了個七八分。
張俊送他回到家裡。
顧小娟開啟門,聞著刺鼻的酒氣,發牢道:“我就知道你們聚會,一準會喝酒!臭死人了,文強,快去洗澡!不洗澡不準上床,不準我。”
莊文強瞬間發出來,指著顧小娟的鼻子,大聲喊道:“不上床就不上床,不你就不你!你以為老子稀罕?”
顧小娟一個大耳扇了過來,打在莊文強的臉上,氣呼呼的道:“死文強,臭文強,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不想過了是不是?”
張俊駭然的看著這一幕。
他到外地工作多年,和莊文強夫婦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偶爾相聚,對方肯定也會表現出恩的一面給他看。
但在實際生活當中,這對夫妻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況?
張俊其實並不知曉。
今天看到顧小娟大發雌威的樣子,不由得怔忡。
恍惚之間,張俊又回到了前一段婚姻時期。
劉玉婕和顧小娟有著差不多的潔癖,但凡張俊從外面回來,不洗澡不換服,是不許上床,不許的。
”!婚離要我“:話的久許底心在藏埋句那出喊於終強文莊的忍可無忍,際之思沉俊張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