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方的口氣,聽得出來,此人肯定是某些人的馬前卒,這次來西州,就是想尋找馬紅旗有關的黑料。
對待這種人,張俊當然不會客氣。
他的話,把對方氣了個半死,兇狠狠的道:“張俊,你這是蔑視我們省紀委的權威嗎?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接審問!”
張俊盯著他的雙眼,說道:“審問?請問我犯了哪條法規?違了哪項紀律?”
齊明禮見邊人氣極了,怕他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來,連忙對他說道:“江維同志,你先不要著急!慢慢來。”
江維咬著牙道:“齊書記,這個張俊,太不識好歹了!你看他說的話,真當我們奈何不了他呢!我就不相信,他屁底下是完全乾淨的?只要調查一番,肯定能找出他的病來!”
齊明禮擺了擺手,對張俊道:“你最好還是配合我的工作。雖然在文旅專案上,我們還沒有查到你違規的況,但你在山縣委書記任上,卻存在重大的過錯!我們仔細追究起來,你的責任也不小!”
張俊蹙眉,道:“請問齊書記,我在山縣委書記任上,有什麼重大過錯?”
齊明禮見他油鹽不進,便道:“你擔任山縣委書記時,主導了縣裡的文旅和農業發展工作,卻關停了縣裡所有的工礦企業,給山縣的工業經濟,帶去了毀滅的災難級影響!舉報你的信件,我們省紀委收到過很多!只不過沒有立案調查而已!”
張俊心想,這又是哪路神仙搞出來的名堂?
“我在山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當地的發展!我經得起組織的調查!”
“這個事,咱們今天先不談。你還是談談馬副書記給趙靜站臺的事吧!”
“我不知,無可奉告。”
關於這個事,張俊一個字都不能說。
言多必失,很容易被別人尋章摘句,把他的話,當對馬紅旗的指證。
因此,不論對方問什麼,張俊都咬死了用這八個字來回答:
“我不知,無可奉告。”
齊明禮等人問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從張俊裡,他們休想得到想要的一個字!
雖然只是約談,但這次的約談時間,卻明顯超規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齊明禮也沒有放張俊離開的打算。
他們這是想用疲勞戰,拖垮張俊的意志,撬開他的,問出一點有用的東西。
可惜,他們還是小瞧了張俊。
直到晚上十一點半了,張俊的回答,還是那八字真言。
其它的,他多一個字都不說。
張俊沒有吃晚飯,神狀態卻很不錯。
反倒是齊明禮等人坐不住了,哈欠連天。
這場談話,已經算是疲勞審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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