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文一時語塞。
齊明禮終於從吳強的束縛中掙開來,狠狠的瞪了吳強一眼,也沒時間和對方計較,啞著嗓子說道:“敬文書記,張俊打人,我們有目共睹,這可是嚴重的刑事案件,你們西州市委要是膽敢包庇他,我可要請求省政法委介此案!”
這話說得嚴重!
唐敬文頓時左右為難。
從私心上來說,他當然希息事寧人,左右逢源。
可是看樣子,齊明禮和江維等人,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從江維被打的程度來看,應該也只是一些皮外傷。
可是如果江維一定要做傷鑑定,一定要告張俊打人,那事態的發展,就不是唐敬文可以控制得了的!
唐敬文擺了擺手,道:“齊書記,這是兩碼事,可以分開來討論。”
齊明禮冷哼一聲,道:“明禮書記,我們是正常辦案,雖然一不小心,辦案時間拖得有些長,可也是無心之失。”
這時,旁邊發出一聲清冷的冷哼聲。
齊明禮一看是林馨在冷笑,不由得畏的退了半步,因為他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他也是這麼一說,結果捱了林馨一記狠狠的耳。
現在他又這麼說,林馨又用清冷的眼神看著他,他豈能不怕?
唐敬文微微沉,說道:“齊書記,那依你之見,此事要怎麼理?”
齊明禮嘶聲說道:“將打人者繩之以法!先拘留起來,再送江維同志去醫院做傷鑑定,結果鑑定結果,再判打人者的罪!”
江維厲聲說道:“我要到省城做鑑定!西州市的醫院,我信不過!”
唐敬文啊了一聲,這事鬧得有些嚴重了!
這時,林馨冷笑一聲,道:“明明是他們先的手!憑什麼只抓張俊一個人?要做傷鑑定的話,張俊也需要做鑑定!而且要到京城的大醫院做鑑定!”
唐敬文這才留意到林馨的存在。
他緩緩轉過,看了林馨一眼,立刻愣住。
林克明和林國邦等人,都來過西州。
而林馨和父輩長得極像。
唐敬文就算沒和林馨打過道,也一眼就能認出來,此人正是張俊的髮妻,也是林國邦的兒,林克明的孫!
難怪張俊忽然之間膽子變這麼壯實了!
居然都敢打人了!
原來是因為林馨來到了西州!
有林馨在此,給張俊撐腰,唐敬文理事的天平,就要再次傾斜了!
唐敬文膽敢不公平,那就要掂量掂量林家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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