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曾經深、於今無的絕世容,張俊心複雜。
他又何嘗不想和這個麗多的子,再赴一場巫山雲雨之約?
兩人有過甜難忘的過往,有共同生養的孩子,就算現在做點什麼,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這個世界上,出軌的男那麼多,不多張俊這一個;在外面玩人的男人那麼多,也不多張俊這一個。
可是張俊只要一想到林馨那殷切的叮囑,想到妻子在京城帶著兩個孩子,還要上班的辛苦,張俊就會提醒自己,出軌容易回家難!
一個人的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婚外跟毒一樣,會讓人上癮,嚐到了甜滋味的人,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嘗試。
浪子回頭金不換,不就是說明,走上邪門歪路的人很難回頭嗎?
面對沈雪予取予求的弱眼神,張俊又不忍拒絕。
張俊想了想,略帶俏皮的笑道:“沈雪,我現在不是在陪你嗎?我還可以繼續陪你走一段路呢!”
沈雪用力咬了咬,被張俊這種無厘頭的回答搞得哭笑不得。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幽默了?”沈雪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我們在國外,又沒有人知道,你還怕哩?”
“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呢?”張俊端正臉說道,“東漢時期,楊震赴任途中路經昌邑,他曾經提拔過的員王正是昌邑縣令。王在謁見楊震時,趁夜深人靜,拿出黃金想要酬謝楊震,被楊震以 天知、地知、我知、你知的四知拒金。到駁斥後,王十分慚愧,只好作罷。”
他見沈雪臉難看,又說道:“小雪,我不是怕,我也不是不想,只不過,我不能做對不起林馨的事。”
“俊哥,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是也沒有離婚嗎?”
“現在和以前不同。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和劉玉婕的,已經走進了死衚衕。那時我認定劉玉婕出了軌,既然是不仁在先,那我和你在一起,也就沒有心理負擔。可是林馨是個好妻子,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在京城要上班,還帶著兩個孩子,對這個家庭無私的奉獻和付出,我要是再做對不起的事,那我還是人嗎?你的也應該不是這種男人吧?”
沈雪悽然一笑:“俊哥,我的人是你,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不在乎!哪怕你是殺人犯,你是縱火犯,我也願意和你在一起!”
張俊虎軀一震,說道:“沈雪,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做。”
以前的沈雪,還是很理智,很剋制的。
可能是因為現在是在國外的原因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塞納河左岸,有太多親的,那些人肆無忌憚的摟抱、接吻的行為,深深染了沈雪?
或者是因為太久的沉默和孤獨,讓沈雪對張俊有一種特別的想念?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張俊太過拒絕,激發起沈雪心底的好勝心。
這些原因,大概兼而有之,讓此刻的沈雪,特別的倔強。
不顧一切的用雙手吊住了張俊的脖子,然後瘋狂的吻上張俊的,一如當年在花城小蠻腰塔上,一如他倆在南方省廣電的宿舍,一如在公園裡的那個晚上,那樣的瘋狂,那樣的無拘無束。
張俊的心怦怦直跳。
明知道遇到人的機會微乎其微,但他還是有些擔驚怕。
沈雪在張俊上留下深深一吻,然後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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