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微微之所以對張俊這麼說,其實就是在打預防針。
萬一張俊真的當選,那潘微微是最尷尬的人。
潘微微三次競選失敗不說,如果還讓一個比自己職級低的人上了位,可想而知面對張俊時,將是何等的難和難堪。
特意和張俊說這番話,就是減免自己以後面對張俊時的窘迫。
對此,張俊當然是不當回事的。
潘微微所言,是否出自真心還兩說呢!
另外對於這次競選,張俊就沒有抱任何希。
他繼續主持召開會議。
此刻,在省委的常委會議室外面,吳治湖從洗手間走出來,在走廊上到馬紅旗,兩人打了聲招呼。
馬紅旗遞了支菸給吳治湖,兩人便在窗下站住,點著煙了起來。
“書記,剛才我沒有投唐敬文的票,是因為我覺得唐敬文其人,其才不堪省城市長之大任。”
吳治湖表示理解,緩緩說道:“他們說得也對,西州的績,的確是張俊定的基調。紅旗書記,你對接下來的兩場表態,有何見解?”
接下來,就只有吳治湖選定的人選,慶川市委書記趙德懷,還有一個便是張俊。
可以說,這兩個人將是一場龍虎之爭,也將決定這場競選的勝負。
吳治湖想要拿下省城市長位置,就必須得到馬紅旗的支援。
而馬紅旗顯然更想支援張俊,因此沉不語。
吳治湖微微一笑:“我昨天致電國邦同志,國邦同志跟我講,他不手南方省的人事,也不想做拔苗助長之事,一切順從南方省常委們的意見。”
這話說得首白不過了。
也就是說,不管張俊這次中不中選,林國邦都不過問。
張俊能不能勝出,皆在南方省常委們的投票。
林國邦的意見,早就在馬紅旗的預料之中。
在張俊的長歷程中,林家人從來沒有干預過,沒有打過任何招呼,也沒有給過任何明面上的幫助。
當然了,林家只是沒有明著幫張俊,但林家的影響力,在暗地裡還是會帶給張俊一些影響,因為張俊的頭上,畢竟己經打上了林家的烙印,其他人總歸是要給林家一些面子的。
就好比這次張俊參與競選,吳治湖要打電話詢問林國邦的意見一樣。
如果張俊並非林家婿,吳治湖又何必打電話給林國邦呢?
吳治湖語氣低沉的說道:“省城市委班子應該大了,這次選出市長以後,副書記的位置也要一,屆時由張俊出任副書記,做一個過渡。趙德懷同志在省城市長任上,也只是一個過渡嘛,以他的資歷,進部只是時間問題。一年半載以後,等趙德懷進部以後,省城市長一職又會空缺出來,再由張俊頂上,也就名正言順,無人再有二話可言!”
馬紅旗聽明白了吳治湖的意思。
這一次,吳治湖希趙德懷勝出,當選省城市長,給趙德懷一個鍍金的機會,等著升任副部級。而張俊則稍微前進一點點,頂替潘微微現在的副書記一職。至於潘微微的去向,則不在他們考慮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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