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的意思擺在這裡,如果你捨不得秦富功,不對他嚴加懲罰,那我就追究到底,查一個水落石出!看看是誰扛不到最後!
李鐵山雖然有人脈有背景,但張俊也不怕你。
如果真要追究到底,李鐵山只怕討不到好。
李鐵山錯愕加,看著一臉沉著、憤怒到了極點的張俊,尋思現在還不是張俊的時候,在這個時候和張俊爭個你死我活,殊為不智。
他暗自咬了咬牙,看來只能犧牲秦富功了。
“喔!”李鐵山駭然的擺了擺手,說道,“張俊,你言重了!什麼反勢力?這不可能嘛!依我看,這純粹就是秦富功一時糊塗,鑄下大錯。”
張俊正氣凜然說道:“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既然犯了大錯,那就應該嚴懲!鐵山市長,你何故對他一再包庇?”
他的意思是,你再這麼包庇他,那就證明,你和他之間存在不可告人的謀!
李鐵山連忙搖手說道:“怎麼可能?我和秦富功之間,斷無關係!他這次調查孟衛東,我事先毫不知!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會阻止他的。”
張俊角漾起一抹淺笑,語氣卻更加犀利:“市長,既然如此,那何不早做決斷?”
李鐵山還想借故拖延,說道:“張俊,秦富功畢竟是個級幹部,要理他,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數的。”
張俊傲然的說道:“我剛才和學君書記談過了,他支援嚴懲秦富功。至於沛生書記那邊,我昨天就請示過,他肯定會支援這個決定!只要市長不反對,那就沒有人再敢說三道四!”
的確如此!
徐沛生是肯定會支援張俊的。
嚴學君就算想反對,也不會提出來。
其他人對這個事的態度,都是跟著一把手和二把手走。
唯一可能暴起反擊的人,就數李鐵山了。
只要拿下李鐵山,那怎麼理秦富功,就很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上常委會討論,幾個人開個小會,就能決定秦富功的理意見。
相反,如果張俊不能說服李鐵山,那阻力會相當大。
李鐵山有田啟文和章立鵬這兩個人撐腰,如果要力保秦富功,免不了要起一番殘酷的廝殺。
最後,就算能給予秦富功分,也絕對做不到雙開。
而張俊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用言語迫李鐵山,將秦富功雙開。
這種人,留在隊伍裡,只會繼續噁心人,說不定還會像瘋狗一樣咬人。
明知道是敵人,就必須清除到底,不留任何患。
以秦富功所犯的過錯,其實達不到雙開的程度。
如果李鐵山一定要力保他,是有可能功的。
張俊為達目的,故意把所有的汙名,全部安在秦富功一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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