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來生道:“國樑省長,你別小看了這個李霞,據案宗記錄的況來看,不是個常尋人。海江市曾經抓捕過兩次,都讓逃了。國樑省長,依我看,要不就從外市調集一隊警力過來,協助海江市進行抓捕吧!”
丁國樑點頭道:“既然康書記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按照康書記的指示辦理就是了。嗯,這樣吧,我從白港市那邊,借調二十名警力過來,足夠用了。”
康來生道:“既如此,那你儘快安排,和張俊同志一起,商量好行細則,然後秘展開行。事以,此事,只有你我知。借調過來的警力,事先也不要告訴他們,我們的行目標是誰。”
丁國樑笑道:“守原則的事,我知道厲害。嘿,這個張俊,還會整事!一來就要抓李霞。”
“怎麼了?國樑省長,你知道李霞其人?”
“聽說過!這個人,在海江市裡有點名氣,我聽說過的風流韻事,當初倒追文世傑,在文世傑老婆的葬禮上,直接就進行了表白,還當著眾多賓朋的面,強吻了文世傑。”
“哦?還有這種事?那這個人,的確是不知廉恥。”
“何止啊!我還聽說,這個李霞得很,不管隨時隨地,只要想了,就和文世傑搞。有人看到過,他們在大街上,就在車頂上胡來。看到的人報了警,告他們有傷風化,警察來了,他們也不怕,到所裡待了幾天,又放出來了。出來之後,還是我行我素。”
康來生重重的冷哼一聲:“無恥之徒!海江市裡,怎麼會有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人!照你這麼說,這個人,的確該抓!”
丁國樑道:“是該抓!康書記,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先告辭。”
康來生嗯了一聲。
丁國樑笑著離開。
隨後,張俊便接到康來生的電話,省裡同意他的計劃,從白港市調二十名警力過來,協助海江市展開抓捕行。
張俊神振。
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領導的認可,他自然高興。
多方進行協調,部署抓捕計劃。
三天後,便是金虎出獄的日子。
不出張俊所料,文世傑的確準備了大型晚宴,歡迎金虎出獄。
金虎出獄的當天,文世傑率領一眾手下,開了幾十輛豪華轎車,前往監獄門口迎接。
自文世傑以下,所有人都穿著清一的藏青西裝西和鋥亮的黑皮鞋,陣仗威儀,綿延數里。
金虎是幫文世傑打天下的手下,因為文世傑而獄數年。
文世傑要讓金虎知道,自己現在過得有多麼風。
他更要讓其他手下人看到,凡是為他打天下,為他去坐牢的人,都能得到這樣面的對待。你敢為老大頂罪,老大必定不會虧待你,等你出來以後,會彌補你失去的一切,甚至還會給你更多的補償!
金虎在獄中六年,非但沒有消磨他上的兇殘戾氣,眼神反而更顯兇狠,子也更加結實。
文世傑用力拍打金虎的胳膊,然後和他相擁,眼裡泛著淚,說道:“金虎,我的好兄弟,這幾年你在裡面苦了!從今天開始,你要什麼有什麼!我給你花不完的錢,給你玩不完的人,給你不完的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