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抓到李霞後,張俊下達命令,讓許昌明收隊。
趙志宏在酒店外面看到這一切,什麼也沒有說,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文世傑等人站在酒店宴會廳的玻璃幕牆前,看著李霞被押上警車。
李霞在上車前,似有所,抬起頭來,向文世傑所在的位置,出悽然一笑的表。
“老大,怎麼辦?”金虎等人著急的問。
文世傑緩緩說道:“聘請最好的律師,先把保出來再說!”
屈文忠沉道:“老大,張俊剛來就下這麼狠的死手,這是擺明了要跟我們過不去,他不會輕易讓大嫂被保釋的。”
文世傑狠狠一拳,砸在玻璃窗上,厲聲說道:“我不管這些!一個星期之,必須救出李霞!”
金虎道:“老大,實在不行,咱們就來的!”
文世傑瞪著眼睛道:“怎麼來的?你以為還是以前?你以為抓走李霞的是什麼江湖門派?那是警察!我們還能殺進去救人不?你用點腦子好不好?”
金虎表一滯,道:“老大,大嫂被抓後,總要進行轉移吧?我們不敢闖他們局裡,難道還不能在半路上攔截?只要知道大嫂轉移的確切日子,就有辦法可以想。”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大哥,你下命令吧,我們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大嫂救出來。”
只有屈文忠一言不發。
文世傑揮了揮手,讓大家散開,然後問屈文忠:“文忠,你一向最有主意,現在你有什麼想法?”
屈文忠道:“大哥,你現在的地位來之不易,好不容易才洗白上岸,總不能因為一個人,而再次被拖下水吧?還有,真要手的話,這幫兄弟,有一個算一個,只怕都逃不了。那你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你的兒子還小,不足以繼承你的事業,就算能繼承,你以為政府還能給他發財的路子嗎?”
文世傑問道:“那你的意思是?犧牲李霞?”
屈文忠道:“大哥,請恕我首言,人到底都有,但這麼大的事業,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錢有勢,自然就有人。如果我是大哥,我就想辦法,讓李霞在裡面開不了口!”
文世傑渾一震,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屈文忠。
屈文忠道:“大嫂也只是一個人,在外面再怎麼狠辣,也抵不過嚴厲的審訊。知道我們太多事了!一旦招供出來,那我們都得坐牢!”
文世傑搖頭道:“不至於!我相信李霞,不可能出賣我。”
屈文忠道:“大哥,你還不明白嗎?張俊抓李霞,目的就是為了撬開的口子!張俊是想抓我們啊!”
文世傑擺了擺手:“文忠,這樣的話,不可以再說。”
屈文忠黯然長嘆。
文世傑道:“行了,都散了吧!”
屈文忠無奈的轉離去。
待眾人散去後,屈文忠找到金虎,說道:“大哥金盆洗手了,心也變得仁慈厚道了不。我們這幫做兄弟的,總不能不顧公司的安危吧?李霞一旦招供,我們這群人,一個也休想逃!”
金虎道:“那你說怎麼辦?”
屈文忠道:“我有預,李霞只要活著,只怕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會出事!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提前出國,有多遠走多遠!二是讓李霞開不了口,絕對不能讓招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