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趙德懷進言:“市長,張俊太過囂張了!他不是咱們市裡的人,我們治不了他,可是齊長順和孟衛東,還有李向東等人,卻都站在他那邊,膽敢對市長你無禮,這就很讓人氣憤了!”
趙德懷不是傻子,沒有怪罪到所有人頭上,緩緩說道:“其他人並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做什麼事。那個齊長順,的確有些目中無人。”
如果一子把那麼多人都打死,那市裡各個部門的人,都要得罪狠了。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趙德懷不可能幹。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俊是省城走出去的幹部,偶爾回來省親,老部下們礙於過去的面子,和他一起吃個飯,有可原。
總不能就因此而上綱上線,把所有人都打死牢吧?
但是齊長順當著趙德懷的面,出手打人,這種行為的確很讓趙德懷丟臉。
問題是,齊長順是省工業廳的人,他趙德懷也管不著人家。
這正是趙德懷的高明之,他只把齊長順拎出來單說,就是因為自己管不到對方,正好讓劉海請他的叔叔出面,整治齊長順。
劉海立馬得意起來,大聲道:“我這就告訴我叔叔,讓他把齊長順調出工業廳,把他發配到邊遠的市縣去!”
趙德懷沒有說話,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只要劉海的叔叔,真的能整治齊長順,那今天這口惡氣也算出了。
另外,齊長順被整治,也能給其他人起到一個殺儆猴的效果,讓李向東、孟衛東等人,以後不敢再放肆。
如此一來,趙德懷完全不用出手,兵不刃,卻達到了借刀殺人的目的。
劉海還真是他叔叔的親侄子,在電話裡向廳長叔叔訴苦,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哇哇大嚷,訴盡了委屈和痛苦。
“叔啊,齊長順明知道我是你的侄子,還敢打我,還放話說打的就是你侄子呢!我本來想報警,可是孟衛東在旁邊幫著齊長順,這事報警也不管用。只能請叔叔出面,好好管教一下齊長順了。”
“哦?有這種事?齊長順為什麼打你?”
“我哪裡知道啊!他滿臉的怨氣,可能是在你手下當差,了不你的氣吧?他原本是臨鋼集團的老大,忽然之間到你手下,得不到重用,所以怨氣沖天。叔,他這是把對你的怨恨,全部撒到了我上呢!”
“哼!好個齊長順,我平時就看他不順眼,仗著有幾分本事,便目中無人,眼高於頂,支使不他!於今越來越無禮了!劉海,你放心,我會給你做主的!”
“謝謝叔叔!”
事發生的第二天,張俊前往梅山老家看母親。
就在他前往老家的路上,他聽到了齊長順被省工業廳劉廳長針對的事。
劉廳長惱怒,把齊長順喊進辦公室,不問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齊長順一臉孤傲的站著,臉上寫滿了不屑。
不等劉廳長髮洩完憤怒之火,齊長順甩出一張辭呈,傲然的說道:“老子不幹了!你想訓誰就去訓誰吧!訓不著我了!”
劉廳長抓住那張飄到自己臉上的A4紙,驚愕加的看著上面的幾行大字。
齊長順居然有膽子敢辭職?
劉廳長忽然抖了個激靈,想到了一件事,不由得震驚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