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衛東聽張俊說出趙德懷三個字,瞬間瞪大了眼睛,良久說不出話來。
那可是趙德懷啊!
孟衛東還真沒有權力抓他。
“張書記,姓趙的為什麼想要殺你?就因為上次起的那點衝突嗎?那這個人也太可怕了吧?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般,我看他肚子裡裝的全是腸子吧!”
“是啊,我也想不到,他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張書記,那怎麼辦?要不要向省委彙報?”
“嗯,我自有分寸。只不過,這件事,趙德懷做得很蔽,他並沒有出面,而是派劉海在執行任務,而劉海言語之間,也並沒有帶出趙德懷來。換言之,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並沒有證據指向趙德懷。”
“劉海?”孟衛東沉道,“張書記,抓趙德懷我沒有能力,但要抓一個小小的劉海,我有的是辦法!”
“衛東,劉海雖然只是小人,但他背後有趙德懷撐腰,而趙德懷現在是南方省的香餑餑,吳治湖和章立鵬都想拉攏他,他正如魚得水呢!想要扳倒他,只怕很難。”
“張書記,先不管能不能扳倒趙德懷,咱們先把劉海整治了再說!就算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我也有的是辦法抓他。劉海那傢伙,一看就是中鬼,酒之徒也!只要他違過法,犯過罪,我就能把他抓住!”
張俊想了想,道:“衛東,這麼做,會不會驚他們呢?”
孟衛東道:“我們要是不反擊,他們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了?我們先下手為強,把劉海抓起來拷問,興許他撐不住,就把趙德懷招供了出來,那多省事?”
張俊卻明白,事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他曾經也這麼天真過,以為只要抓住了屈文忠,就能讓他供出文世傑,甚至供出其他更多人來,結果卻失敗了!
不過,張俊還是願意一試。
劉海不是屈文忠,他沒有屈文忠骨頭,也沒有那麼多人保他!
於是,張俊點頭說道:“衛東,你小心行事。對了,我這裡有段錄音,足以證明劉海的相關罪行。雖然只是謀,沒有付諸行,但其心可誅!”
孟衛東接過錄音筆,說道:“張書記,真沒想到,這幫人如此可恨,一次小小的衝突,他們就敢買兇殺人!”
張俊道:“鬥爭從來都是殘酷的。一將功萬骨枯!你想想,你那份舉報信,在某種程度來說,是不是足以葬送趙德懷的前程呢?對他來說,是我們先挑起來的鬥爭。他恐懼,他害怕,他憤怒,他想報復我們!所以才有今天的事。”
孟衛東鬱悶的道:“對不起,張書記,是我不好,貿然行事,把你陷到了危險境地。”
張俊拍拍他的胳膊,笑道:“無妨!正所謂,吉人自有天相嘛!就算你不舉報他,他對我也恨之骨。那天在喜來登,我就看出來了,他嫉妒我邊有你們這幫朋友。我離開南方省這麼久,你們還對我忠心耿耿。而他正在任上,卻得不到你們應有的尊重,他心裡不平衡,所以恨上了我。”
孟衛東嘿了一聲:“你說這人,心眼裡流淌的,是不是墨水做的?黑得不能再黑了!”
張俊語重心長的說道:“衛東,要不怎麼說,如履薄冰呢!你一定要當心,保護好自己,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孟衛東道:“好的,我知道了。張書記,我好懷念你在這邊的日子,有你在,我做什麼事,都更加得勁,也有用不完的幹勁。”
張俊笑道:“衛東,我們都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半點不由人!既然我們選擇了這種生活,那就只能隨遇而安。我們都在努力的活著,也在不斷的進步。不要灰心喪氣,生活永遠充滿了希。”
孟衛東道:“張書記,他們想要對付的人是你,你可得千萬小心。你在海江市,邊有沒有得力的幫手?要不我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