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文忠沒有再阻攔金虎,而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金虎,張俊可不是吃素的,連咱們老大都怕了他!”
他用的是激將法,就怕金虎不敢對張俊。
金虎是個西肢發達的傢伙,坐牢這麼多年,並沒有改造他的思想,出來以後,他反而覺得自己更有資本了,說話做事,比以往更狠三分。
“不就是一個張俊嗎?就算他是市委副書記,我也不怕他!以前那麼多當的,也照樣被我們幹趴下了嗎?”
屈文忠道:“今時不同往日了!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也!你沒看咱們老大都蟄伏了嗎?”
金虎道:“老大是好日子過久了,不敢打拼了!我可不一樣,這公司是我們打拼下來的,以後想守住這產業,還得靠我們去打拼!”
屈文忠嘿嘿笑道:“金虎,你不要來啊!不要把張俊怎麼著了!小心老大尅你!”
金虎道:“怕啥!老大最護著我了!就算我把姓張的大卸八塊,老大也會向著我的。說不定我還給老大除了這個眼中釘呢!”
屈文忠搖了搖頭,轉離開。
金虎著下沉思片刻,打電話給手下人:“你們都給我過來!我有事吩咐你們做!”
放下手機後,金虎臉上的疤痕,變得格外的紅豔醒目,煞是嚇人。
當天晚上,風行建築公司舉辦新春第一場晚宴。
除了公司的頭頭腦腦之外,還有幾個文世傑邀請來的貴賓。
只有幾個人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大多數人只把他們當文總的朋友。
文世傑起舉杯,連敬了大家三杯酒,第一杯謝大家過去一年為公司付出的辛苦,第二杯祝大家健康,再接再勵,在新的一年裡,為公司的茁壯發展而努力。第三杯,是喜事,他告訴眾人,公司籌備上市了!以後風行建築公司,就要更名為風行集團!
這三杯酒,所有人都得喝。
酒量淺的人,立即有了幾分醉意。
這還只是開端。
接下來,文世傑安排了幾個姿勢出眾,打扮妖嬈嫵的職員,流給那幾個貴賓敬酒。
在這麼放鬆的團建場合,又有主投懷送抱,任由你手揩油,試問哪個男人抵擋得住?
酒宴過半,那幾個貴賓都喝了個酩酊大醉。
金虎和屈文忠等公司高管,又給那幾個人敬酒。
職員的酒都喝了,金虎他們的酒,豈敢不喝?
要是敢不喝,金虎等人當場就能跟你翻臉摔杯子。
於是乎,那幾個人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暈暈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文世傑安排幾個職員,扶著那幾個男人上了飯店樓上的酒店,他在那邊開好了房間,給這幾個人休息。
幾個貴賓在溫香玉的扶持下,來到了酒店房間,一進門就故意裝醉,把職員倒,然後上下其手。
職員們倒也厲害,用盡渾解數,終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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