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臉微紅:“對不起。”
張俊道:“沒事,你就這麼撐著吧!站穩當了!你的腳踝臼了,你以前是不是過臼?”
傅小妹道:“是有過那麼一回,我學舞蹈的時候,腳過一次傷,當時也是痛得要命。”
張俊道:“以後千萬小心。我現在幫你將腳踝歸位,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住。”
他一手握住傅小妹的小,一手握住對方的腳,先輕輕轉了幾下,覺對準了骨頭的位置後,猛的一下將對方的腳踝歸位。
“哎喲!”傅小妹發出一聲輕呼,撐在張俊頭上的右手使了點力氣,抓痛了張俊。
傅懷山問道:“怎麼樣了?”
張俊起說道:“試著走一走,應該沒有大礙了。”
傅小妹輕輕的走了走,咦了一聲:“你好厲害哦!我的腳好了耶!真的一點也不痛了!你比香江那些醫生的水平還要高呢!爺爺,我好了!他真的好厲害!”
張俊微微一笑:“我是學中醫的,正骨這些都是基本功。”
傅懷山出讚賞的目:“說到中醫,我也是比較相信的。我在香江那邊,若是有點小病,能找中醫的治療的,我都找他們治。小妹,快謝謝張書記。”
傅小妹聲笑道:“張書記,謝謝你!我剛才抓痛你了吧?”
張俊哂然一笑:“沒事!”
一行人復又上山,來到傅家的祖墳。
傅懷山的堂哥主持祭祀儀式,上香燒紙,燃放鞭炮。
張俊和駱知秋等人,站在旁邊,默默的鞠了三個躬。
駱知秋低聲說道:“說起來,我好多年沒有回家祭過祖了。”
張俊苦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呢?沒想到,我們自家的墳沒上過,倒給傅家祖先上墳來了。”
駱知秋抿一笑:“哎,你頭髮有些。”
溫的笑著,幫張俊理了理有些凌的頭髮。
張俊聞著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心微微一,隨即趕收斂心神。
等紙錢和香都燃盡了,大家這才下山。
下山更不好走,路更。
駱知秋都差點摔倒,也顧不上許多,一遇到危險,便抓住邊的張俊。
一行人小心翼翼下得山來。
傅懷山指著山路,對堂哥說道:“這路得修一修,以後我們還會回來上墳的,這路太不好走了。哥,你主持一下,需要多錢,我來出。”
他堂哥道:“懷山, 修路倒是容易,也花不了多錢,只不過這邊的土地,是好幾戶人家的,就怕他們未必肯拿地出來修路。”
傅懷山道:“那就花錢買嘛!買下來修路,修好了大家一起走,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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