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第一反應也是懷疑文世傑,但他不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去逮捕文世傑。
面對楊傳信的怒火,張俊反而變得更加冷靜。
“書記,現在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阮建林的車禍和文世傑有關。我們怎麼可以隨便抓人呢?”
楊傳信暴喝一聲:“張俊!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用得著什麼證據?上次市裡開調解會,文世傑就曾當著眾人的面,口出狂言,說要教訓阮建林!這事除了他,誰還能幹得出來?”
張俊震驚的道:“書記,那隻不過是人在急怒之下說的話,怎麼能當作證據呢?當時我們己經教育和批評過他,也就可以了。現在阮建林出事,並不一定跟文世傑有關。我們得先查證清楚了才能抓人。”
楊傳信冷笑道:“張俊,你怎麼總是包庇文世傑?替他說話呢?要不是你剛來我市工作不久,我真要懷疑,你和他之間是不是存在某種利益關係了!”
這話讓張俊徹底無語。
張俊的臉也拉了下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書記,請你注意你的措辭!”
楊傳信自知失言,也不打算道歉,霸蠻的道:“張俊,行了,你也不要太過玻璃心,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現在文世傑的嫌疑是最大的,如果不抓他,他有可能潛逃出國,那時就算拿到了證據,再想抓他也不可能了!”
張俊道:“書記,我國的司法系,還從來沒有哪條規定,可以懷疑一個人犯罪,就可以首接抓捕的。果真如此做的話,那這個世界豈不是套了嗎?”
楊傳通道:“張俊,你怎麼就是不肯聽話呢?所有人都在懷疑文世傑,就你還在為他說好話開!”
張俊道:“書記,我和文世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我和他更沒有任何利益瓜葛,我用不著替他說什麼好話。我說的是公正話,是良心話。不管今天要抓的人是誰,如果沒有證據,我都不會支援。”
楊傳信丟下一句:“不可理喻!”
然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俊愕然無語。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張俊相不相信文世傑,而是所有人都在懷疑文世傑。
張俊剛到單位,就看到文世傑那輛耀眼的好幾個8的邁赫停在臺階下。
到了樓層後,張俊看到文世傑在自己秘書室,正和周寧說話。
見到張俊到來,文世傑急忙上前:“哎呀,張書記,你可算來了,我一大早就在這裡等你。”
張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有事嗎?你是來自首的嗎?”
文世傑急聲道:“張書記,阮建林出了車禍,這事跟我無關啊!”
張俊道:“呵呵,是嗎?跟你無關,你跑我這裡來澄清做什麼?這不是告訴世人,此地無人三百兩嗎?”
文世傑道:“張書記,我害怕!我怕有人利用這個事對付我。他們看我不慣,早就想我了。”
“你說的他們是誰?”
“就是他們啊!那些想搞我的人!”
“文總,沒有人無緣無故想要蓄意謀害你的。你不去害別人就行了。”
“張書記,我指天為誓,我名聲雖然不太好,但絕對沒有殺過人!現在有人想整我,你得救我。”
“只要你沒犯過法,誰能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