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言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張俊在背後主導?
聽完馬紅旗所言,陳伯言訝異的反問道:“文世傑被抓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我竟然不知!”
馬紅旗喔了一聲:“我也是看報紙才知道的。真的很憾,我還以為,文世傑會來我省投資呢!伯言兄,有空聚聚。”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知曉此事,其他的不必多言。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即結束通話。
陳伯言微微沉。
這個時候,張俊對他說過的話,便起到了作用,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張俊說過的關於文世傑的言論。
陳伯言打電話給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康來生。
“來生書記,我聽說文世傑被省公安廳帶走了,有這麼一回事嗎?”
康來生也是懵的,聞言稍微一怔,這才回答道:“我不知道啊!文世傑?是風行集團那個文世傑嗎?我只聽說他們公司最近在籌備上市,也沒聽說他犯過什麼罪,怎麼就被抓了呢?伯言書記,我問問況再向你彙報。”
陳伯言淡然的嗯了一聲:“我也是瞭解一下況。來生書記,政法工作的初心和使命,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維護國家政治安全、確保社會大局穩定、促進社會公平正義、保障人民安居樂業。在工作中,我們要讓每一起案件、每一次執法都傳遞法治溫度。確保人民群眾在每一起司法案件中到公平正義,這是政法工作的生命線。我們不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他似乎說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說。
康來生笑道:“伯言書記所言極是,我們政法委,一直都是在省委的正確領導和指示下開展工作。”
陳伯言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只是出於好奇,想要了解一下文世傑為什麼被抓。
但是康來生卻不這麼以為。
每天不知道有多人被拘留被逮捕,每天不知道有多案子發生,可是陳伯言很過問,幾乎沒有因為哪個案子,給康來生打過電話。
領導的一個電話,或許只有寥寥數語,但其中的深意,往往需要下屬去揣推測。
因為有些話,領導不好說,不方便說,這就需要做下屬的隨機應變。
康來生當即打電話給副省長兼省公安廳長林丁國樑。
“國樑,文世傑是怎麼回事?”
丁國樑心裡一咯噔,尋思文世傑的案子,怎麼捅到康書記那裡去了?
“康書記,阮建林之死,和文世傑有關,海江市公安局將他抓起來的,後來才移到我們省廳進行審理。”
他這話說得很藝,因為他不準丁國樑的用意,所以給自己留了退路。
人是海江市公安局抓的,我們只是提審。
如果你以為我們抓錯了人,那你去怪海江市公安局好了,跟我們無關。
如果你以為這個行為是對的,那我們已經提審了文世傑,你應該表揚我們。
康來生沉著的問:“此案進展如何?有確實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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