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接到許昌明打來的電話。
“張書記,文世傑舉報屈文忠,說謀殺害阮建林的人就是屈文忠,讓我帶人過去抓捕。”
“哦?文世傑已經出去了嗎?”
“是的,他剛出去,就把屈文忠給控制住了,還親自向我打電話舉報。”
“嗯,那你就帶隊過去一趟吧!”
“張書記,他們這是狗咬狗啊!呵呵!”
“昌明,屈文忠不是什麼善茬,抓了以後給我嚴審!”
“好的,我明白。”
許昌明帶領人馬,前往風行集團的總部。
屈文忠被文世傑堵在辦公室裡。
他倒是想突圍而出,可是他並不一定打得過文世傑。
文世傑是殺魚佬出,有的是力氣,也有的是殺魚手法,而殺魚剖魚,和殺人剖人,其理一致,不同之在於心,心一起,殺魚刀何嘗不能變殺人之刃?
屈文忠曾經親眼目睹過,文世傑一個人,把一頭三百多斤的豬按在案板上,一刀捅進去,鮮紅的豬就像箭一樣流出來。
面對這樣的文世傑,屈文忠不敢闖。
屈文忠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文世傑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五爺!老大!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幾個婆娘要我照顧,我要是進去了,他們怎麼活啊?”
文世傑毫不為所,冷冷的道:“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你放心進去,你的父母,我養!你的兒,我養!你的人,我也養!李霞,金虎,還有你,你們都進去了,但是我給你們的權,並不會。你們的分紅,足夠養你們的家人!”
這也是文世傑對待兄弟的態度,同時也在告訴他們,你們進去以後,不要說,否則的話,你們的家人在外面怎麼樣,你們自己去想!
屈文忠頹然的癱在地上。
他明白,不管自己怎麼樣求,也不管用了。
文世傑是鐵了心腸,要把他送進去。
這時,陳杏進來,說道:“老闆,許隊長來了。”
文世傑轉過,對著門口道:“請他們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屈文忠狗急跳牆,忽然暴跳而起,一把掐住了文世傑的脖子,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跳刀來,按下機括,然後死死抵在文世傑的脖子上,面猙獰有如惡魔。
“文世傑,我忍你很久了,你有什麼本事?你憑什麼坐在我頭上?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你從一個賣魚佬為首富,不都是我的功勞嗎?沒有我的謀劃和付出,你哪有今天?”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許昌明等人剛剛趕來,就看到這一幕,連忙警戒起來。
“屈文忠,放開文世傑!”許昌明冷靜的掏出倆槍,高高舉起,瞄準了屈文忠。
文世傑把雙手抬起來,放在半空中,緩緩說道:“文忠,不要衝!你現在這麼做,於事無補,只會死得更慘!你聽我的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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