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傑的晚宴邀請,張俊肯定不會前往參加。
不過,張俊還是很懂人世故的,他買了個禮,安排吳強送到文世傑家裡。
文世傑所謂的家庭小聚,其實不然,除了他家裡人,還來了許多親朋好友,在他家別墅擺了八桌酒席。
如果張俊能來,的確很給文世傑面子。
在這個本位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世界當中,商人再有錢,也只是個商人,他心深,更得到方的認證和認可。
也許文世傑能結到的員,地位有高於張俊的,甚至有省裡的員,但是這些員,和他都只是表面之,甚至有可能是地下之,在公開場合,都不會承認文世傑是他們的朋友。
正因為如此,文世傑才算了這個世間的底層邏輯,才能跟張俊說出那番金玉良言,有人的地方並不一定有江湖,但有利益的地方肯定是江湖。
今天晚上,張俊雖然沒有親臨,但派邊的司機,送來了一份禮,恭賀文世傑的兒子回國。這一點,還是讓文世傑很是。
吳強獻上禮,朗聲說道:“文董,張書記臨時開個會,無暇分前來,特備薄禮,命我前來祝賀,祝賀貴公子和千金學歸來,大展鴻圖,前程無量,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文世傑恭敬的站立,雙手捧過禮,笑道:“吳師傅,請替我回復張書記,我全家人都謝他的深厚誼,改天有空,我再登門拜謝。吳師傅,請留下來喝杯酒再走吧?”
吳強嘿嘿一笑:“我自從跟了張書記以後,天天都要開車,快十年沒有過酒杯了。”
他這句話,有兩層含義,一是他張俊的司機,有規定不能酒,二是他跟著隨張俊多年,是張俊邊最得力的親信,張俊派他過來送禮,並不辱沒了他文世傑的份,你不要因為我是個開車的,就輕視了我。
文世傑笑呵呵的道:“吳師傅,多謝了!”
他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吳強:“小小意思,還請吳師傅笑納。”
吳強搖手拒絕:“我跟隨張書記多年,從來沒有收過別人一分錢的紅包,這也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還請文董見諒。”
說完,他轉離開。
文世傑把禮放在桌面上,頗為驕傲的對眾人說道:“這是市委張書記給我送的禮!”
大家都笑著說道:“開啟來看看是什麼吧!”
文世傑笑眯眯的開啟來,發現是一個玉佛。
都說黃金有價玉無價,誰也看不出來,這玉佛到底價值幾何。
但好話大家都會說,眾人都誇這玉佛好,澤溫潤,雕工細緻,一看就是好貨。
文世傑捧著玉佛端詳片刻,然後鄭重其事的把玉佛供奉在家裡的壁櫃上,並吩咐家裡的傭人:“明天買一個檀木佛龕回來,專門用來供這尊佛。以後每奉初一十五,都要上香禮佛。”
晚宴過後,文世傑把一眾手下人召集過來,吩咐他們道:“去給我探查一下老港口起火之事,那把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我要知道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放這把火!我不管他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我要答案。”
要不怎麼說,張俊一定要控制住文世傑呢!
在海江市裡,白的方面,文世傑有一半的關係,而涉黑涉灰的地方,他有一大半的關係。
果然不出所料,三天之後,文世傑便探聽到了確切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