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1929》第229章 事了拂衣去(1)

作者:山有意·11個月前

首先,妙花在樓上的配電室拉下電閘斷電的時機很關鍵,周文在拐角不能說話,就讓千惠子帶著耳麥下樓,等到說到:“ 趕快把金子裝回箱子,千萬別丟了。”的時候,就是妙花拉閘的時刻。周文就利用一般人在瞬間黑暗帶來的短暫失明的時候,和張曉平暴起發難。別人會失明周文和張曉平可不會,即使也有短暫的不適,靠著他們超人的知也不會失手。槍法和手就更不用說了。在傭兵團要論法速度,周文和張曉平還要比妙花略勝一籌。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當妙花重新拉上電閘,整個地下室再次被亮覆蓋的時候,日本天津永金銀行的金庫就像是一個被剝服的一樣,除了靜靜地等待最後的命運,已無任何反抗和掙扎的餘地。

……

周文和妙花同時撥開上下兩個鎖蓋,出形狀不同的兩個鎖眼出來,一個是人字形,一個是十字形。分別把兩把比手指還的鑰匙鎖眼,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同時扭,就聽見“咔嗒”一聲機械鬆開的聲音。

周文哪怕是兩世為人,也從來沒見銀行金庫的樣子,更不要說搶了。這時也按耐不住激張的心,和同樣表的妙花對一樣,深深吸了口氣,就轉了兩個鎖眼之間的一個把手。又是“咔嗒”的響聲傳來,這下週文不再猶豫,直接就用力推一退。兩道20釐米厚的厚重鋼門無聲無息地從中間向兩邊分開。

等到千惠子路地把金庫燈開啟時,沒有看見金刺眼,只見左邊擺放著十個帶鎖釦的手提箱子,右邊則是個鐵架子,架子上都是一沓沓的現鈔。大多數是日元,只有數的金和英鎊,還有法國法郎和德國馬克,甚至周文還發現有量的比利時法郎。架子下三層都是一封一封捆好的現大洋和銀票。

看樣子金和英鎊大多數都拿來今天易了。但是怎麼沒見到金子呢?周文的眼睛不轉向了左邊的八個皮箱。

這時千惠子走了過去,把還沒上鎖的皮箱挨個兒開啟,只見一片金終於如期而至。千惠子笑盈盈說道:“大人,你們來得真是時候,這些金子都是過幾天就要運回日本去的,總共有400公斤的金條。連上面準備易的現鈔一共有15萬金;8萬英鎊;9萬德國馬克;2萬法國法郎和1萬比利時法郎;還有150萬日元和2萬銀元的現大洋和價值60萬大洋的銀票。”

千惠子是永金銀行的二把手,金庫庫存資料自然清清楚楚。

眾人現在都已經麻木了,反正他們只是覺得這次收穫很大就是,但是這些錢和金子到底值多錢,值多現大洋,都沒什麼概念。

周文卻是心裡樂開了花,他心裡還是能換算出個大概的數字。400公斤黃金價值30多萬金,8萬英鎊價值28萬多金,德國馬克和那些法郎加一起大概4萬多金。日元現在還算是比較堅的貨幣,價值和中國銀元相當,150萬日元和60萬大洋價值50多萬金。

“麻麻批,殺人放火金腰帶,搶銀行最來得快。老子現在也是百萬富翁了,而且還是百萬金,不是什麼大洋。”周文心裡慨道。這次收穫一百多萬金,傭兵團幾年都不會缺資金了。當然也算是為九一八事件出了口惡氣,但是還沒完,在周文的心裡,這才是對付日本人的開始,以後還要來日方長。

那個大島義倉本來是留作後手的,現在當然不能留了。在田伯給他上了點兒小手段後,他當場就承認了當年因為垂涎千惠子的,秘告發千惠子丈夫走私的卑劣行為,於是在田伯耐心地手把手教授下,千惠子親自用槍打死了大島義倉。這也就當做千惠子的投名狀了。

這時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且還依然下著濛濛細雨。之前妙花早已經通知了在街對面和銀行隔壁的屋子裡隨時準備接應的隊員們,並讓趙義他們把車開了過來,下面的事就是搬運了。

黑夜之中的旭街上,一輛沒有開燈,帶著車篷的卡車把永金銀行的大門遮掩得嚴,不斷有人提著箱子揹著揹包從銀行進進出出,僅僅十分鐘後,這輛卡車就開了出去。不多時,銀行裡又走出四個人,上了路邊的一輛黑克小橋車。只聽汽車發機一陣轟鳴,小轎車冒著青煙瞬間就消失在旭街的雨霧之中。

……

北寧鐵路是指晚清末年開始修建的瀋至北平的鐵路線,1912年全線通車,稱京奉鐵路。1928年6月北京改稱北平,遂改稱平奉鐵路。同年12月奉天省改稱遼寧省,1929年4月該路改稱北寧鐵路。

北寧鐵路修建時就考慮到當時北方沿海各港口的貨運運輸困難,就沿著遼東灣和渤海灣一路修建到天津塘沽,然後才一個90度轉彎,直接通到北平。可以說北寧鐵路就是關直通東北各省的唯一條運輸大脈。而楊村車站就是天津通往北平的第一站。

楊村本是一個十幾戶人家的一個小村子,自從修建了火車站後,人口開始漸漸增多,到現在已經發展為一個常住人口數千的大鎮。

這時,在楊村鎮的一家昌運客棧的一個二層樓房間裡,許大取下了戴在頭上的耳機,關閉了桌上的電臺,裡長呼一口氣道:“太好了,書生髮報來說他們已經出了天津城,大概一個小時就能趕到。大柱,兄弟們準備吧,把所有的負重揹包都清空了帶上,這次東西有點兒多。”

原來周文他們這次帶了兩部電臺出來,一部帶去天津,一部留在楊村,就是為了方便兩邊隨時聯絡通氣。現在傭兵團基本人人都學會了收發報,而且用的碼還是周用賓專門編寫的傭兵團部的通訊碼。

站在他旁邊早就急等訊息的孫大柱聽到後也是神,怕手好道:“太棒了,我就說書生出馬就沒有辦不了的的事兒。哎……大,書生他們到底是去弄啥事兒能不能給俺說說……”

許大馬上就板著個臉說道:“大柱,你又忘了書生之前宣佈的紀律了?不該問的就別問。書生早就說了,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這事兒有點兒大,除了直接參加行的人員,其他人都不能去打聽。到了該說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對你們說。不過我倒是提醒你,三娃他們回來後你也別盯著他問,你這是著自家兄弟犯紀律,到時候讓兄弟們難做人。”

孫大柱臉,想起上次在許昌犯了錯誤的結果,趕悄悄吐了下舌頭,下樓準備去了。

許大現在已經穩重多了,雖然還會時不時包一下,但那是格使然。但遇到大事兒的時候,已經學會冷靜和思考。而且他知道周文讓他負責接應就是把一干行人員的後路給了他,以前這個角都是給高小山的,說明周文看到了他的和進步。所以他也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對得起周文的這份信任。

晚上9點鐘,一大一小兩輛車開到了距離北寧線楊村火車站不遠的一樹林裡停下。早就在樹林裡等候著的許大迎了上去,看見小車上下來的那張悉的面孔,不眼圈發紅,上前一把抱住說道:”阿文,終於回來了,怎麼樣,兄弟們都好吧?”

周文知道自己這個發小的,別看他好像一天到晚大咧咧的格,其實最是重重義。許大和別的兄弟不一樣,他沒有任何生存方面的力,也沒有什麼要改變自己生活的在因素。只要他願意,就是回家翹著腳閒著,這一輩子都會過著別人鬥一輩子都不見得能過上的富貴日子。

在他心中,加傭兵團也好,上戰場打仗也好,其實都沒別的心思,也沒過多的訴求,之前就是想和周文做一輩子的兄弟。他只想跟在好兄弟邊,有快樂一起分,有煩惱一起分擔。現在他更是已經徹底融了傭兵團,對這個團隊有了和不捨,和兄弟們已經親如一家,自然而然把自己視作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他的想法很簡單,我需要兄弟們,兄弟們也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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