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啟寶“開炮”的聲音剛一齣口,位於他炮瞄鏡中間的那輛裝甲汽車突然變一團大火球,瞬間炸翻滾起來,他知道自己這一炮又打空了。
這時相隔不遠的迫擊炮陣地傳來一聲好聲:“大哥,厲害!”
鍾啟寶心裡在罵孃的同時,也對許大的炮暗暗折服,不愧是炮神啊,那輛日軍裝甲車就停下幾秒鐘的功夫,居然就被許大一炮灌頂,特麼的反應比自己的直瞄炮還快,還那麼準。
就在他打空這一炮的時候,隔壁李晗作的步兵炮又擊中一輛已經冒出黑煙,速度遲緩的日軍裝甲車,看樣子是被之前的迫擊炮-彈炸傷了。
這下鍾啟寶真有點兒急了,但是心急手不慢,炮瞄鏡又套住了一輛直接倒車後退的裝甲車,微微搖高低機,瞄準,“開炮”兩個字還沒出口,就看見那輛裝甲車震了一下,即使相隔了上千米,鍾啟寶依然在嘈雜的戰場上聽到了遠方傳來“嘡!”的一聲特別裂的槍響,然後裝甲車猛然冒出了火焰,接著幾個日軍裝甲車員上冒著火苗就跳了下來,在地上翻滾滅火。
“還能不能讓人好好打靶了?怎麼一個個就像聞到腥味的狼崽子,全湧過來了。”
鍾啟寶氣得差點兒把自己牙咬碎,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槍聲,之前已經多次在演習中見過聽過,甚至自己還親自上陣試了幾槍,那就是傭兵團目前唯二的兩支反坦克槍才會有這種充滿裂的槍聲。
他猜得沒錯,這輛開始燃燒的裝甲車就是淨的PzB-31反坦克槍擊毀的。
原來,在周文決定把傭兵團分散到各前沿陣地戰鬥的時候,張曉平和田伯的兩個狙擊小組就已經於凌晨自行前出尋找狙擊地點,他們兩個選擇的狙擊陣地都已經遠離了己方陣地。
在上午的戰鬥中,張曉平選擇在一個已被炮火摧毀的村子廢墟里藏,對日軍進行遠距離狙殺。
而田伯則是藏在野外一雜草叢生的高地上,利用吉利服的偽裝和帶抑制的半自步槍進行無聲狙殺。
兩個人雖然狙擊習慣和方式不同,但是都取得了不菲的戰果。
就在日軍出裝甲車的時候,馬上就被作為觀察員的淨第一時間在遠鏡裡觀察到,這下可是把他喜壞了,這次就是因為周文考慮到日軍可能會派出裝甲車,專門命令他和鐵牛都帶上了PzB-31反坦克槍。
張曉平當然知道自己好兄弟的心思,自然就從狙擊手變了淨的觀察手,由於日軍裝甲車於他們這個廢墟村子的側面,而且距離他們比較遠,需要重新尋找擊位置。
等到張小平和淨兩人利用地形蔽繞行到一小高地上時,日軍裝甲車已經遭到了我方的炮擊並開始後撤。
淨速度架好反坦克槍,他第一時間就選擇使用穿甲燃燒-彈,因為這些日軍裝甲車的裝甲厚度他早已爛於,用周文的話來說,不管是現在的還是將來的日軍裝甲車,使用擊穿厚度達20毫米的穿甲燃燒-彈已經足夠了。
他們選擇的這個高地距離日軍最近的一輛裝甲車不過400米左右。而這時呈現在淨眼前的日軍裝甲車隊正在慌地撤退,遠曠野中已經有五輛日軍的裝甲車正在起火燃燒,就像五口鐵棺材,沖天的濃煙迷漫了整個戰場。
在張曉平的引導下,淨瞄準了這輛距離最近,還在拼命倒車的圓頭維克斯裝甲汽車的側面正中位置,在2.5倍蔡司瞄準鏡裡,裝甲汽車側門上的螺帽都清晰可見。
“嘡!”的一聲震耳聾的槍聲,這輛維克斯裝甲汽車居然被13.2毫米子彈迅猛的衝擊力震得左右搖晃起來,車冒出的火焰證明子彈是毫無疑問地進了車,接著就見到幾個日軍上冒著火焰跳了出來,但是圓頭上的機槍依然還在擊著。
就在淨開始瞄準維克斯裝甲汽車頂上高高的圓頭之時,一顆遲來了半秒鐘的47毫米破甲彈又一次擊中了這輛悲催的裝甲汽車,瞬間的大火讓這輛4.7噸重量的裝甲車徹底陳靜下來。
原來是鍾啟寶也不管不顧地開始搶了。
而淨可沒有鍾啟寶那種急吼吼搶著吃的心態,他冷靜地馬上移槍口,再次瞄準了另外一輛已經功掉頭並開始加速的沃爾斯利裝甲汽車,這車的車比維克斯裝甲汽車更長,當然也更好瞄準。
於是淨不急不躁地從容瞄準,扣扳機,“嘡!”一槍,“嘡!”又是一槍……他這次下手不再猶豫,充分利用了PzB-31反坦克槍半自擊的優勢,一連四槍都命中了這輛已經歪斜著慢慢停止的裝甲車,這次車上只跳下了一個鬼哭狼嚎上冒著大火的日軍,但是他也僅僅只是在地上滾了兩下就徹底不了,上的大夥逐漸吞沒了他的軀。
這時,600米外日軍的重機槍陣地上,一個日軍曹長髮現了反坦克槍的擊位置,正在指揮一九二式重機槍移槍口向這邊瞄準。
但是張曉平怎麼可能讓他開出槍來,之前包括那幾個跳下車來滅火的日軍他都沒有開槍擊,就是早早瞄準了600米外的日軍機槍陣地,張曉平第一槍可沒管那個拿著曹長軍刀指向自己這個方向的鬼子曹長,而是穩穩把日軍重機槍手套進了6倍蔡司瞄準鏡裡,輕輕釦了扳機。
“砰!”的一槍直接命中那個重機槍手的頭部,那個日軍的連一掙扎都沒有出現,直接就向後倒下斃命。張曉平接著快速拉栓上膛又是“砰-砰”兩槍,把日軍曹長和機槍副手都一一擊倒。
他現在就是要掩護好淨的反坦克槍,把能夠威脅到淨的所有目標全部納他狙擊步槍的覆蓋範圍,讓自己的好兄弟盡地屬於他的獵殺時間。
但是淨這時也沒有很好的獵殺目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