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不斷地落下致命的炮彈,山炮連的幾齊後,基本上把坦克縱隊周圍的日軍步兵和工兵全部驅散開來,留在原地的非死即傷。
直到此時,日軍還沒有完全從突如其來的炮火打擊中反應過來,雖然很多日軍都聽到了來自左側方向不斷傳來震耳聾的槍響,但是在幾秒鐘的時間裡,他們都只能迅速尋找掩以躲避如雨點般落下的炮彈。
而這時淨和鐵牛已經都換上了新的彈匣。
放眼去,公路上的日軍坦克大部分都停止不,甚至有幾輛的發機已經完全熄火,第一輛坦克已經完全被火焰吞沒了,末尾的最後一輛正在以速倒車企圖規避不知名的襲擊,坦克上的炮塔也拼命地轉著,炮口漸漸轉向了張曉平他們的位置,看樣子日軍坦克已經發現了他們並準備反擊。
可惜的是,面對靈活輕便的反坦克槍來說,日軍坦克炮塔的轉向實在太慢了。
鐵牛穩穩地把這輛笨拙的鐵烏套進了2.5倍蔡司瞄準鏡裡,然後扣了扳機。
“嘡!”的槍響聲中,一顆13.2毫米鎢芯穿甲-彈瞬間越過800米的距離,輕鬆擊穿了這輛89式坦克炮塔下方厚度僅僅17毫米的鋼鐵外殼,帶著死亡的尖嘯鑽進了車。
於是,這輛一秒鐘前還在拼命掙扎,拒還迎的鋼鐵怪,詭異般的沉寂下來,沒有冒出任何火焰,車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威武霸氣,卻好像突然睡著了一般紋不了。
這還不算完,因為鐵牛的第二槍和第三槍接踵而至,這輛重達12.7噸的鋼鐵怪卻是穩如老狗,頗有一副任爾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的氣概,但是車麼……呵呵!
而此時的淨卻是尋找還在冒著黑煙並轟鳴著,企圖垂死掙扎的那些坦克依次補槍,第二個彈匣打完後,張曉平的聲音傳來:“撤!”
這時時間過去了僅僅是1分鐘,但是1分鐘的時間也足夠讓那些被炮彈炸得有點兒懵的日軍反應過來。
遲來的日軍九二式重機槍如同般的“咯咯咯”聲開始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子彈像狂風暴雨般落在淨他們剛才的擊位置上,打得戰壕邊的土地噗噗直響。
但是張曉平他們已經跑出了快50米的距離,而這時在遠方用炮隊鏡觀察的朱錦輝下達了新的炮擊指令,也只是1分鐘後,日軍匆忙架起的幾重機槍就遭到了毀滅的打擊。
日軍急紅眼了,雖然他們從外觀上看沒有幾輛坦克損,但是所有的坦克都非常怪異地不了,而且有的坦克裡還傳出了淒厲地呼救聲,日軍的指揮卻是知道這些坦克基本都失去戰鬥力了,他如何不急?
只見日軍一個佐指揮拔出指揮刀,指向張曉平他們已經變得若若現的幾個影嘶聲裂肺地道:“殺給給!”
但是,新一的炮火迅速淹沒了他的聲音,在鋪天蓋地的炮擊中,日軍別說組織部隊追擊,就是想原地抬槍瞄準那幾個漸行漸遠,如同猿猴般敏捷地跳躍疾奔的影,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因為這次炮擊的不僅僅是山炮連,還有一直引而不發的18門81毫米迫擊炮,只是這次迫擊炮使用的是程達2.8公里,3.25公斤重的輕彈。
周文清楚地知道近距離打日軍坦克是件多麼危險的事,何況日軍前沿可是有數千兵力的攻擊部隊,如果他們不管不顧地衝將上來,張曉平他們就很可能一個都回不來了。
所以為了掩護這兩個反坦克小組,傭兵團的炮兵可以說是傾囊而出。
山炮連製造混讓反坦克小組有可乘之機,迫擊炮連最後攻擊打日軍隊形,讓日軍短時間無法集結兵力衝鋒。
而且幾十發炮彈的炸還可以製造大量煙塵,阻礙日軍的視線,讓張曉平他們從容退。
反正都是一錘子買賣,周文也不怕遭到日軍炮兵和飛機的反制,等到日軍派出飛機來轟炸的時候,傭兵團的炮兵部隊早不知撤到哪裡去了。
周文苦心培養的傭兵團附屬部隊現在終於現了他們的價值,也完全達到了周文組建這支部隊的目的。
如果沒有這些信得過而且已經配合練的二分隊的支援,周文打死也不會讓張曉平他們去執行這種九死一生的任務。
有的人也許會說可以和88師的友軍進行配合和協同,但是周文絕不會把自己和兄弟們的生命掌握在別人手裡,哪怕是最親的友軍也不行。
這不僅僅信任不信任的問題,而是戰場上千變萬化,其中包含的可變因素太多。
火炮打得準不準?及時不及時? 資訊傳達準不準確?快不快速等等,這還不包括其他個人因素。
這種步炮協同作戰可不是簡單的炮兵炸步兵打就完了,而是都有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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