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心裡一陣苦,這下可不敢看向劉若蘭姐弟倆,他知道現在姐弟倆的眼神肯定不怎麼友好,只能繼續撐著笑容說道:“這位小姐和他的弟弟都是我的朋友,今天剛好有空一起出來共進午餐。”
這時,一個清脆但是帶著一冷淡的聲傳來:“不不不,這位校先生,週上校現在還算不上我們的朋友,我們僅僅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請恕我們的失禮,不打擾你們聊天了,再見。”
周文看著劉若蘭高傲地抬起天鵝般潔的下,說出這一番語言的時候,就知道事壞了,那還顧得上什麼德國校,趕追著正要上車的劉若蘭說道:“若蘭,若蘭,你聽我解釋,剛才我真不是有意瞞,你也沒問不是……”
“!”一聲,車門就關了起來,讓周文吃了個閉門羹,而在另一邊的劉若曦則對著周文哼了一聲,也上車關門,車子很快就開起來,只有周文吃著車屁的煙塵呆立在原地。
周文現在是哭無淚啊,他真的沒有裝的意思,在自己的意中人面前裝,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周文再是場上的初哥,也不會犯這種腦殘錯誤,但是也不可能一上來就申明自己會這懂那的是不?
明明是你弟弟在編排人,現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這也太偏心了吧?
這時那個漢森還在背後說笑道:“週上校,這位小姐太漂亮了,我敢說,是我到中國後見過的最麗的孩,如果我還沒結婚,我一定會是你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但是現在麼,我可以做你這方面的顧問,你要知道,追孩子我可是經驗富……”
周文這時那還有心聽漢森的叨叨,心道要不是你這傢伙突然出現,那會有這麼多事,當下了發苦的面龐,委婉地謝絕了漢森邀請他再去喝幾杯,以便好好給周文上一堂場課的建議,一個人就意興闌珊地離去了。
再說劉若蘭姐弟兩人上了車後,劉若曦馬上就嚷道:“姐,看見沒有,我早就知道這個姓周的不是好人,明明會說英語,還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這是給咱們設了一個坑啊。”
劉若曦嗔怪道:“人家會不會英語還能一見面就給你說清楚啊?你是不是遇見個人就忙著說你會英語?明明是你不地道,在背後說人壞話,連帶你姐我現在都下不來臺,還好意思說人家。”
“哎哎,你是不是我親姐啊,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
其實要說劉若蘭真的生周文的氣倒也不符合知書達理的格,但終歸是在別人面前出了個洋相,心裡不好意思面對而已,但是對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軍倒是更加好奇了,一個初中畢業生的英語能說那麼好嗎?難道太原國民中學是全英語教學嗎?
“哎,姐,你發現沒有,這個姓周的好像對你有想法,就是那種不懷好意的想法。我就說為什麼當初第一眼就看他不順,這下終於知道原因了,原來這傢伙對我姐沒安好心啊!”
劉若蘭被弟弟說得耳都紅了,脆聲斥責道:“你胡說什麼?當初你和他起衝突的時候,他都沒見過我,怎麼就不安好心了?”
劉若曦被問住了,“是啊,那時姐姐又沒在現場,難道是大哥給他介紹過?”
劉若蘭沒有理會弟弟的不解,心裡卻是想著下次見面肯定會有些尷尬,但是想到這個傢伙最初的那副豬哥模樣,芳心又不一跳,心裡轉眼又恨恨道:“哼哼,想追本小姐,哪有那麼容易的。”
……
卻說宋明軒知道祁寶華落周文手裡後,就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反正陸二現在已經躲到不知哪裡去了,只要自己抵死不認,就憑著祁寶華一個人的供詞,軍事法庭也不可能就定自己的罪,再說還有自己的上司和岳父的軍中關係,最多也就是個降職分。
但是一連幾天過去了,也沒見什麼風吹草,宋明軒心裡反而開始打鼓了。
這天,宋明軒沉沉地獨自坐在辦公室裡,幾天來的擔驚怕和心裡煎熬,讓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他這段時間過關係四打聽,或多或知道了些周文的過往,特別是在古直最近告誡手下不要再針對這個周教,以及之前幾個老同學都對此人的來歷忌諱頗深等等況,他開始懷疑這個周教的來歷恐怕非同小可,就聯想到傳聞中在淞滬戰場數次立下大功的那支部隊,這個姓周的莫不是那支部隊的指揮?
而且既然姓周的不馬上把祁寶華出去,必然就有謀劃,而這個謀劃恐怕就涉及到了自己的家命。
對,就是這樣,宋明軒也不是蠢人,馬上就猜到其中的關節,再想起關於周文的各種傳聞,對仇人那是趕盡殺絕,絕不留啊。
想到這裡的宋明軒就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心中寒意一起就始終墜在心口,久久不能消退。
他採取的第一個防範措施就是馬上就給家中打了電話,說自己有重要任務,讓妻子帶著兒子去岳父家暫住幾天。
他現在已經連續多日不敢回家了,都是推軍務繁忙,其實是怕走在路上就被人給黑了。
把妻兒安排好後,宋明軒就開始想自救的方法。
“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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