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聽古直如此一說,心裡反而鬆了一口,他就是擔心這個古直不但不要臉,還是個滾刀,不得罵不得,還死死拖著噁心你,那自己今天就頭大了。
不就是個比武麼,還說什麼生死由命,真能殺死我你敢殺嗎?
但是我殺你呢,倒是……也不敢。
周文大聲道:“是!長。”就看向古直後的兩人。
他當然知道古直不可能親自下場,不說武功不武功的,這世上也沒有一個堂堂上將甩開膀子去和人放對的道理。
古直後站著一個校軍,周文一看認識,就是上次來傳達命令的那個副。
再看向另一個人,一嶄新的軍服,但是沒有軍銜,是個面相和氣,材微胖的矮個子,看著普普通通不像個軍人,周文還以為是古直的司機。
心裡還尋思著莫非高手還沒來?等等……
他突然發覺有哪裡不對了,再次將目看向那個矮胖子,明明看著就是個三十來歲的普通人,而且還是屬於那種放進人群中你就很快忘記的那種,但是就是因為太普通了,普通到見到自己這些軍士兵居然也穩如老狗,面和氣息毫不變,就像你在街上見到一隻阿狗阿貓一樣。
周文仔細地盯著眼前這個矮胖子看,就連後的張曉平也覺得詫異,目也打量起這人來,心中還覺得奇觀,師兄什麼時候會這樣盯著一個人看,莫非他臉上有花?
那人被周文師兄弟兩人這樣盯著看也不氣惱,面上依然是一副和氣生財的面孔,但是給周文和張曉平的覺卻是完全變了。
這時,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書生,我來吧。”
周文知道是妙花在說話,心裡卻是咯噔一跳,他居然全副心神都被眼前這個矮胖子吸引,完全沒有察覺到師兄已經來到自己近前。
周文和張曉平同時對一眼,兩人心中都湧起一個念頭:“高手!”。
周文直到現在才發現,此人竟是將自己的氣神完全斂,一呼一吸間,渾的息竟是自行流轉,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氣勁外的痕跡。
要知道,一般練武到一定境界,由於氣神都遠超常人,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跡可循,一般普通人倒是看不出來,但是落在行家眼裡,馬上就能覺到。
即使是張曉平這種已經進氣勁鏡的高手,要想在周文面前完全收斂氣息也做不到,周文見過的高手也只有妙花師兄勉強能夠做到。
但是眼前這個三十來歲,像個生意人模樣的漢子做到了,而且還不是那種刻意收斂,而是靜之間都發乎自然,這就讓人震驚了。這還是周文穿越以來,除妙花師兄外見過的第一個世間武功高手。
周文也判斷出此人也是氣勁鏡,只是進氣勁鏡的時間長了,遠不是自己師兄弟幾個能相比的。
妙花神凝重地著那人,手拉住周文的肩頭,再次說道:“是家高手,我來。”
此時卻聽見古直的聲音傳來:“掃本司令面子的可不是旁人,不要讓我小瞧你。”
就是要著周文上陣的意思。
其實周文也倒不是真的就畏懼了眼前此人,如果是高手之間的生死相博,周文的小手段多如牛,而且他走的就是出手就判生死的路數,招式狠辣實用,輒就會傷人,到時候憑著自己般若之氣的療傷效果,以傷換傷,鹿死誰手還是未知數。
而且周文有信心最後倒下的絕對不是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經歷過的生死考驗可不是一個民間高手能夠相提並論的。
高手相博,不但要對敵人狠,對自己也要狠。見了太多的鮮,殺過太多人的高手,自然會更有經驗一些,更狠一些。
但是,雖然古直開口閉口都是生死,其實他是不敢的,而周文也不可能在別人對自己沒有殺心,又不知道別人是善是惡的況,出手就奔著分生死而去,那也太過黑心,太過狠毒。
周文知道這人沒有殺心,甚至對自己都沒有惡意,眼神中只是帶著些好奇而已。不然任你多大的高手,只要心生惡意和殺心,都逃不過他敏銳的知,這是周文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本能,就是師兄妙花也沒有他那麼強的知能力。
問題是,如果純粹是武學高手之間的比武,周文就不如妙花了,甚至連張曉平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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