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米山下樹依然還沒有完全失去信心。自己的大部分忠勇士兵還在,野大隊的戰鬥力還沒有到致命的削弱。敵人的炮火再猛烈,也不可能短時間就將這一千多人全炸死。
於是,米山下樹高舉著指揮刀,無懼雨落般的炮彈和頭頂上飛舞的子彈,來回高聲命令著,很快就穩定了邊一大群士兵的緒,並堅定地跟在他後。
然後,集中起來的幾百個鬼子,在機槍中隊匆忙中架起的三92重機槍的掩護下,嗷嗷著向著東面的小樹林沖來。
米山下樹的經驗告訴他,這片於周圍最高的小樹林中必然有敵人的伏兵,帝國勇士不能在開闊地白白挨炸,在開局不利的況下,要想制敵軍的火炮已經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事,現在就只有不顧一切跟敵軍短兵相接,用帝國勇士千錘百煉的刺刀殺出一條路,只要衝破了一個口子,後面的戰局還大有可為。
米山下樹今天的表現完全符合日軍甲種師團一個整編大隊大隊長的指揮能力和堅定信心,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徹底慌,而且很快就找到了應對當前危機的最佳辦法。
更加奇葩的是,傭兵團無數確手們的子彈和從天而降的炮彈,在這一刻都好像跟他有親戚關係,全都是繞著他走,到目前為止,米山下樹渾上下也只是剛才翻滾之時被蹭破了幾塊皮而已。
由於時間迫,此時衝鋒的日軍已經談不上什麼隊形了,所有人都意識到,只要衝進了樹林,不管是與這些狡猾卑鄙的敵人拼殺也好,還是藉此衝出一條路逃出生天也好,起碼野大隊可以有選擇的機會,這也是唯一一個扭轉危機的機會。
所以儘管他們現在隊形擁雜,儘管他們邊的人來自不同的分隊、小隊、甚至中隊,但是他們依然目兇,振著神,用不斷的狂嚎為自己打氣,去恐嚇樹林中未知的敵人。
“噠噠噠噠噠……”
集的機槍聲從樹林中響起,一排排撕裂了空氣的彈雨從樹林中高速飛來,衝在最前方的日軍如風吹過的麥浪,一片片倒下,後面日軍的腳步不但沒有毫停頓,反而加快了衝擊的步伐。他們都看到了200米外的樹林裡噴出的火焰,敵人就在那裡,只要衝進去,就能讓他們會到野大隊刺刀的厲害。
現在的日軍除了側翼的幾92重機槍在擊,企圖制樹林裡中國軍隊的機槍火力外,進攻的日軍卻是一槍未放,他們知道現在本沒有時間讓他們停下腳步瞄準擊,現在需要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衝進樹林。
起碼有十以上的機槍在擊,米山下樹瞬間判斷出來。
但他卻是不驚反喜,用指揮刀向兩邊揮舞,日軍衝鋒的隊形就迅速向左右兩邊擴散,就憑十機槍就想封鎖住日軍隊形不斷橫向延的攻擊線路是不可能的。
不管犧牲多大,只要能夠衝進去一批人,哪怕樹林裡的敵人比較多,只要攪了敵人的機槍擊,那麼後續跟進的勇悍的帝國士兵們必然會將樹林的敵人趕出去,為整個大隊的下一步作戰贏得時間和空間。
在米山下樹看來,只要敵人敢跟自己的野大隊面對面戰,不管你有多人,自己手下這些訓練有素的帝國士兵必然會用明晃晃的刺刀將敵人殺得膽寒後退,這些已經在朝鮮、滿洲和熱河都得到了證明。
而且這個時候,還不斷有日軍從炮火的硝煙中衝了出來,跟著第一批鬼子的後發起了衝鋒,此時的日軍進攻隊形也變得更加厚實,這也讓米山下樹信心倍增。
而此時,在樹林中用遠鏡觀察著日軍進攻隊形的陳萬里,也對日軍在如此逆境中的表現嘖嘖稱道,對邊的機槍1連連長莫大海說道:“小鬼子的戰鬥力真是不容小覷,在如此被的況,還是想抓住一個算不上戰機的機會發起進攻。而且日軍指揮也是一個有眼的,一眼就看出咱們這片樹林是戰場的一個支撐點。”
莫大海算是當年西北軍留蘇的軍中年級偏大的一個,今年已經31歲了。來自黃土高原的他長著一張西北漢子黝黑的臉龐,在他上同樣備了西北漢子的沉默、擔當、倔強的格,為此陳萬里還給他取了個“拗張飛”的綽號,指的就是他的黑和執拗。
此時他同樣拿著遠鏡在觀察,聞聲點頭贊同道:“指揮有能力有決斷,士兵執行力強,一旦發起攻擊就堅決果斷,在遭到突然襲擊之後才幾分鐘就能組織起如此規模的進攻,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日軍。”
說到這裡,莫大海又由衷讚道:“但是我佩服的是萬里你算無策的水平,咱們認識多年了,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有如此深沉的算計人的能力?伏擊圈的部署也還罷了,但是把日軍可能發起的進攻也預料到了,還給他們埋了這麼一個大坑,這就有些可怕了。”
陳萬里沒好氣地說道:“怎麼從你這個拗張飛的裡說出來的話,好像不是在表揚我的樣子?”
莫大海放下遠鏡,斜著瞅了陳萬里一眼道:“老子是表揚你,可也在心裡提醒自己,以後跟你小子相可要多留一個心眼兒,沒的被你小子賣了還要傻乎乎幫你數錢?”
陳萬里被他的揶揄氣笑了,揮揮手說道:“快滾快滾,你的機槍連就要開始手了,你杵在我這裡幹什麼?”
而這時,日軍前赴後繼的衝鋒已經距離樹林不到100米了,眼看功在,他們都狼嚎般狂著發起最後的衝刺。
突然間,一陣更加集而猛烈的機槍聲、還有無數的步槍和衝鋒-槍聲在四面八方響了起來,本來眼看手下的勇士即將衝樹林,臉上已經出狂喜之的米山下樹的臉龐瞬間就如雕塑般呆滯凝固,這八嘎的哪是十機槍,而是整整幾十機槍和數不清的步槍以及衝鋒-槍在同時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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