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山卻並不是說要改變周文的戰。
他已經知道周文的雄心壯志,要和一個什麼芬蘭人比比狙殺人數(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個芬蘭人還在深山雪地裡打獵為生),而且這些年來周文為了大家勞心勞力,又當爹又當娘,高小山也很是心疼這個好兄弟,所以周文難得想放飛自我一次他自然不會有意見。
關鍵是現在傭兵團已經羽翼滿,各級指揮已系,只要周文把握了戰略方向,怎麼打,用什麼方式打,已經不需要他過多心了。
即使是這次冷口關的總防作戰,只要確定了牢牢守住冷口關並給予日軍大量殺傷的戰役目標,有趙長樹、蒙雨庭、陳萬里和高小山他們在,怎麼指揮已經沒他周文多事了。
所以高小山才會和陳萬里商議後將周文略制定的自由作戰更為細化,變為有計劃、有協同的自由作戰,是將傭兵團所有力量都調起來的自由作戰。
此時高小山帶領的1小隊迂迴到了日軍前鋒大隊的右翼的一山峰上,他過耳麥知道李虎小隊已經離後撤,現在由他來接替李虎小隊監視日軍的向。
這座不知名的山峰植被稀疏,整座山都覆蓋著白雪,高小山的遠鏡上綁著著個自制的紙質遮板,披著白披風遠遠觀察著緩緩前行的日軍隊伍。
此時他邊趴著的傭兵團第二神炮手崔大勇同樣在用遠鏡觀察,不多時就見他躍躍試地說道:“山子哥,要不要來一炮,俺看日軍佇列中間有好幾個騎馬的軍,直線距離也就1公里左右,俺用一個重彈保管能將他們炸上天。”
高小山沒好氣地說道:“你一炮下去倒是爽了,可把鬼子弄驚了,他們一個大隊全部抱團前行,那後面就不好打了。”
崔大勇涎著臉說道:“人家書生可是說自由作戰的,那麼好的機會不打,可惜了啊!”
高小山轉頭鄭重說道:“大勇,這就是為什麼你不能做指揮的原因。你想想,如果日軍抱團前進,後面還有火炮支援,你要襲鬼子就可能面臨鬼子重火力的反擊,哪怕他們沒有明確的目標,但是朝著一個方向槍打來,俺們難免就會有人中槍。書生讓俺們殺敵的同時可是要儘量避免出現傷亡的,你以後考慮問題可別只想著自己,要有大局觀。”
崔大勇雖說現在一手炮已經深得許大的七八功力,但是他為人頭腦相對簡單,子比較急躁,加上跟著許大這種自大狂混久了,上就沾染了不自高自大的病。
這也是高小山要把他帶著邊的原因,就是怕其他人鎮不住他,讓這貨弄出事來。
崔大勇對高小山自然不敢有什麼違拗,只能訥訥閉。
此時在高小山的遠鏡中,發現日軍大隊突然停了下來,幾個騎馬的軍下了馬,好像是在商議著什麼,高小山一顆期盼的心開始跳起來。
果然,不多時後,大隊人馬中,一支日軍部隊就離了大隊,跑步向著白雪皚皚的群山山腳下進發。
了,鬼子如期分兵了,而且還是整整一箇中隊的兵力,大魚終於來了。
……
日軍183大隊(也就是混14旅團的1大隊)第3中隊的中隊長矢澤勇樹大尉出於北海道漁民家庭,對於中國北方這種寒冷天氣沒有覺到任何不適,但是他此刻的心卻是不怎麼好。
在熱河連續作戰了十幾天的第3中隊創造了殲滅和俘虜了上千敵人,自卻無任何傷亡的佳績。
但是就在十幾分鍾前,被派出去作為尖兵的第1小隊卻是瞬間就被打死打傷了二十幾人,就連自己的得力手下,小隊長森口輝尉也被中國冷槍手打死,在激起他無比憤怒的同時,還讓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影。
他已經約聽說過米山大隊幾天前全玉碎的訊息,雖然上峰並沒有出面證實,但是以北海道籍士兵組的混14旅團,同鄉之間傳遞訊息的速度很快,起碼矢澤勇樹心裡很清楚這個訊息的真偽,起碼到現在為止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一個米山下樹大隊的人。
他心裡有所懷疑前方山野中的中國槍手怕不是一般的抗日義勇軍,很有可能是南京方面的正規軍隊,不然不可能槍打得那麼準。
所以剛才他向大隊長長谷川修佐建議,請求第1中隊在他們中隊後500米跟隨前進,以防前方有敵人的大部隊設伏。
但是,大隊長長谷川修佐馬上就駁回了他的建議,還訓斥他道:“矢澤大尉,你怎麼能被幾個冷槍手給嚇住了?對於任何膽敢挑戰帝國軍隊的敵人,你的職責不是去辨別敵人的份,而是帶領你計程車兵們衝上去,撕碎他們。”
其實也不能說大隊長長谷川修佐過於狂妄,因為之前各方面的報顯示,除了冷口關現在已經有中國的32軍在防,而且他們主力部隊卻是放在20公里外的遷安縣。
其它方向也就只有幾支敗退關的東北軍的殘軍,難道他們還有膽量離開堅固險要的長城要塞,前出幾十公里來與帝國軍隊野戰?
肩負著首先攻克長城防線,為大部隊開啟一個突擊口的混14旅團,怎麼可能為了幾個槍法打得準的敵軍小部隊而減緩前進的步伐,那簡直就是對帝國軍隊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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