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另外幾個傷員則因為不是被正面炸到,而是被炸波及傷的,但是上和腰上也是被炸得模糊,起碼自己走路是不可能的了,還得安排一個人扶著走。
而正是這種傷讓一個小隊的小鬼子人人自危,不約而同都夾了,相互看著的眼神都帶了些許懼。
八嘎的,如果被打死了也就算逑了,起碼也是為天皇盡忠,但是被這種缺德地雷來上一下,位元麼死了還難,還要恐怖。
看著前方深邃不見盡頭的樹林,這些所謂的帝國勇士們都面面相覷,腳下發。
誰知道前面還有多地雷,八嘎的誰要上自己上,反正老子是不上了,天皇陛下的面子和武士的榮譽,還是沒有自己的小弟弟重要啊!
要知道高小山帶領1小隊十幾個人,要在日軍第1中隊和第3中隊之間埋設地雷就是一件技活,時間非常倉促,所以埋設的地雷自然不會很多,也才十幾顆而已,而且還得謝日軍第1中隊沒有派出尖兵,不然本不可能在兩行進敵軍的中間埋雷。
但是德制S型地雷的作用可不僅僅是殺傷敵人,更重要的是這種專找下三路來的綽號為“彈跳貝”的地雷,對士氣的打擊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
所以進兩側樹林的鬼子兩個小隊都抬著傷員退回了山道上,而且都驚恐萬分地四觀察,走路都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而鬼子第2小隊在另一側的樹林中也發了幾顆地雷,同樣造了五個重傷員。
已經前進了一段距離的小野直也中尉見狀也不得不命令前面的一個小隊放慢速度,他看見那些傷員的況後,也同樣有些擔心起來。
他考慮的不僅僅是自己會不會也倒了大黴,被這種缺德玩意兒來一下子的問題,作為一個指揮 ,他同樣到了來自士兵們彈彈的憂傷和下的恐懼。。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種地雷只傷人,不致命,傷員又不能扔在地上不管,要帶走就起碼每個傷員要安排兩個士兵抬著,十幾個傷員就幾乎讓自己的一個小隊失去了戰鬥力,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如果強令他們繼續從兩翼去迂迴,再造十幾個傷員,那自己的中隊起碼就去了一半的戰力,士氣也必然更加低迷,到時自都難保還上去增援個線。
所以在一瞬間他有些猶豫了,但是他忘記了這還是在戰場上,一個指揮出現猶豫是非常致命的錯誤。
所以他就立竿見影地為此付出了代價。
此時在400米外一蔽小高地上的高小山瞬間發現了日軍居然不知不覺聚集在了一起,在寬度不過兩三米的山道上,站滿了眼神散發著迷茫的日軍。
高小山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戰機,他當機立斷轉頭對著早就架好炮的崔大勇揮手示意,接著就抬起了步槍,隊裡的3個長槍手都同時抬槍瞄準。
“嗵”
就在崔大勇的一顆重彈衝出炮口的時候,4顆每秒760米高速飛的6.5毫米子彈已經找到了各自的目標。
中隊長小野直也中尉聽見了空中傳來的炮彈劃破天空的尖嘯,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做不出任何作了,一顆子彈從他的頭部左側面竄,擊碎了他的上額骨後又撕碎了大量腦部神經,然後帶著碎骨和紅白的,又從了他的後腦右側破壁而出。
山子哥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的準和穩,400米距離停止不的目標,在2.5倍的瞄準鏡下,就跟打200米靶子也差不了多。
於是,這個今天剛剛年滿25週歲的日軍中隊長,帶著迷茫和散的眼神就倒在了這片他妄圖征服的土地上。
而此時崔大勇發的迫擊炮重彈也落在了日軍的隊伍之中,在劇烈而炙熱的炸中,空中飛起了無數殘肢斷臂,更有幾個日軍雖然四肢齊全,卻是空中飛舞了一段距離後又重重跌落在北方初春堅的大地上,然後痛苦地扭曲著軀慘嚎起來。
法國81毫米迫擊炮專用的6.9公斤重彈的威力在這一刻完全顯無疑,在毫無遮蔽的山道上,其50米的殺傷半徑讓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日軍傷亡慘重,瞬間就造了十幾個人死傷,而且就在炸的煙霧還未完全消散之際,第二顆重彈又再次在空中尖嘯而來。
崔大勇好歹也是得了許大七八分真傳的人,炮神還不敢說,但卻是擔得起一個“神炮手”的稱謂了。
山道上的日軍瞬間就像炸了窩的螞蟻,向著兩側的樹林四散躲避,這時他們只能祈求天照大神保佑,自己躲藏的大樹下千萬別有那該死的跳蛋(彈)。
而就在這時,從前方狂奔逃命回來的日軍第3中隊的殘兵也在發了幾顆地雷後從樹林中鑽了出來,意圖與第1中隊匯合,卻是讓本來就有些混的第1中隊的隊形更見凌。
此時,高小山這個小隊真正的殺手鐧馬叔開槍了。
馬叔由於年紀偏大,已經不能跟著其他小隊在山野中來回跋涉,就被高小山帶在了邊,反正他們這個小隊的作用是居中排程,有電臺和迫擊炮,也不可能漫山遍野去搜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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