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文很有耐心,他等待著這位尼古拉說出更多的。
“您知道的,作為一個曾經的貴族,我們來中國時帶了不的財,這也是我們能夠在上海這座麗的都市生活得還不錯的原因。”
此時,接待廳裡很安靜,只有尼古拉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還有妮娜紀錄時,鋼筆紙張的刷刷聲。
尼古拉介紹,他們一家人來到上海後,就在公共租界開了一家做紫玫瑰的俄羅斯餐廳,由於尼古拉很善於經營,餐廳的生意一直不錯,同時也為尼古拉一家帶來了不菲的收。
而尼古拉平時也很照顧那些貧窮的俄羅斯同胞,不但餐廳裡的僱工全部都是聘用俄羅斯人,而且都給予不低的薪酬。
同時,如果遇到生活困難的同胞來求助,尼古拉還經常慷慨解囊,不斷借錢給那些急需幫助的家庭渡過難關。
在尼古拉的敘述中,他是一個很有同心同時又非常樂於助人的紳士,居住在白俄區的很多家庭都得到過他的幫助,在白俄區也有很好的口碑,大家都稱呼他尼古拉老爺。
“但這一切,在我決定要帶著我的娜塔莎去國後,突然就變了。”
“我餐廳裡的員工,開始對我的指令敷衍了事,甚至會取餐廳餐和食材,而那些鄰居們,以前看見我時眼中的尊敬和激也不見了,變得陌生而冷淡,甚至有的人眼中還著仇恨和貪婪。”
說到這裡,尼古拉的聲音帶上了一憤怒。
“這些同胞好像一瞬間就忘記了我當年是如何仁慈和慷慨,忘記了我這麼些年,是如何幫助他們的。如果沒有我尼古拉的,不知道會有多家庭變街道上的乞丐。”
“是的,是我幫助了他們,可他們知道我要去國後,卻都變了白眼狼。因為他們都是一群卑鄙無恥的吸鬼、懶漢、蛀蟲。當他們知道以後再也不能從我上吸了,就開始對我充滿了仇視,甚至開始威脅到我的安全。”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請求你們的幫助,在未來的時間保護我和我那可憐的娜塔莎,直到將我們護送登上去國的郵。”
在尼古拉敘述的過程中,周文一邊凝聽,一邊仔細觀察著尼古拉的表。發現他說話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冷靜的,只是在到了最後的時候,緒才開始有些激起來。
說明他的憤怒是發自心,不是裝出來的。
周文沒想到,升米恩,鬥米仇的事會發生在自己眼前。
按照尼古拉的說法,他的餐廳養活了那些員工的家庭,同時他的慷慨,也讓很多家庭習慣了得到他的幫助。但當他決定去國定居後,這些員工和習慣了時常得到接濟和幫助的鄰居們就不高興了,認為是他拋棄了他們。
但周文不會輕易下結論,他神不變地馬上又問出了幾個問題:“那麼,尼古拉先生,您的僱工和鄰居們對您做出了那些有威脅的舉或是語言?他們是幾個人還是一群人,都是強壯的男嗎?他們有武嗎?當然,我指的是槍一類的武。”
尼古拉抬起頭,好似回憶了一下說道:“他們是一群人,有我餐廳的僱工,也有鄰居,還有一些街頭的小混混,大部分都是男。”
“他們砸碎了餐廳的玻璃窗,走了不餐,還在我的餐廳門口了一張警告紙條,要我留下一筆錢給他們,不然就不讓我和娜塔莎順利離開。”
“我家裡也遭到了石塊的襲擊,嚇得我可憐的娜塔莎現在都不敢出門。”
“尼古拉先生,您可能忘了還有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關係到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和我們要採取的安保措施,他們有槍嗎?”
周文覺這個尼古拉好像有些避重就輕,說的況不是很嚴重,也只是一些街頭混混常用的威脅伎倆。但是如果這些人手中有槍,這就表示問題有些嚴重了。所以他繼續追問道。
只見尼古拉沉了半響,好像有些不確定道:“我沒有親眼見到他們拿槍。但是,您知道,他們這些人大多都是白俄軍的後裔,家裡保不準就有槍。”
周文心裡一,他發現尼古拉看似是不太確定的模樣,但是他說話的時候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這個種急促非常不明顯,但卻是被周文超人的知捕捉到了。
“那些人必然有槍,而這個白俄貴族也必然知道。”周文瞬間就有了判斷。
但是他為什麼要說謊呢?
周文的猜測是,這個尼古拉很商業也很狡黠,他的目的當然是既想得到安全保護,又不想付出太多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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