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文送三位上將出來時,大堂裡的酒席居然還是熱鬧如初,好多兄弟都還在喝酒嬉鬧,就是包括周鏡海、老吳叔、舅舅王文昭等在的幾個老一輩也還在興致地喝茶閒聊,只有眷那一桌撤走了。
周文有些汗,自己的婚宴,卻是隻忙著談國事,倒是讓自己父親和舅舅他們陪著熬夜了。
到了門口,顧長哈哈一笑道:“行了,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倒是我們哥幾個耽擱了你的好事,只怕弟妹心裡不知要把我們幾個埋怨什麼樣子,你快進去吧。”
周文告別三個大哥,走回大堂後,卻是見到張曉平和左明清一左一右,拉著咧開大嘿嘿傻笑的淨來到周文面前。
周文上下打量了淨一眼,覺到他一沛然渾厚的氣機若若現,就大笑著一把抱住這個魁梧的年道:“哈哈哈……阿淨,恭喜你破境功,為了一個真正的高手。”
淨現在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但心中的喜悅和自豪卻是完全暴在笑眯一條的眼中。
原來,就在今天下午,那個姓張的大廚將第一份水晶肘子做出來的時候,不知怎麼的,淨不但是被那香味和晶瑩如琥珀的形狀所吸引,更要命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要塞進口裡嚐嚐的慾佔據了他的心。
他當然知道今天是小小師叔的大婚日子,自己是來廚房幫忙的,在外人面前還是要懂規矩,可不能由著子來,想吃就拿來吃。
但是他心的那份前所未有的卻怎麼也抑制不住。
由於他和鐵牛兩天來一直在廚房幫忙,兩人雖然是軍,但卻沒什麼架子,都是憨厚子,既聽使喚又有一把子力氣,兩天來確實幫了不忙,深得這個張大廚的喜。
看到淨著水晶肘子就挪不開眼睛,大口大口吞嚥口水的眼饞樣,那個大廚就笑著將做好的肘子遞到他面前說道:“這位小哥,這可是今天做出的第一份,也不知道味道有沒有我平時的水平,還得你先嚐嘗,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後面就照著這個做。”
淨雖然為人憨厚,但心裡卻是很明事理,知道這是人家大師傅看自己饞得不像樣了,好意拿給自己吃,順帶還給自己個臺階下,說是嚐嚐味道。
開玩笑,周老爺子請來的大廚,還需要別人來嘗味道嗎?
淨也知道自己小小師叔大婚,自己在廚房吃有些不像話,但他今天的理智已經完全被髮自心的所佔據,就紅著臉接過肘子,還沒忘記撕下一半分給眼看著他的鐵牛,然後就低頭大吃起來。
鐵牛的吃法跟往常一樣,半隻肘子也就吧嗒吧嗒兩口就下了肚,只是隨便在襟上了油膩的大手,裡是直呼好吃。
如果你要問這個大肚漢到底有多好吃,他也只是嘿嘿傻笑道:“就是好吃,比最好吃的還好吃。”完全是牛嚼牡丹,白瞎了人家大師傅的一番忙活。
但奇怪的是,平時吃相跟鐵牛就像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淨,這次卻是慢條斯理,小口小口的吃著,臉上是一副極度滿足的表。
而不知怎麼的,那個張大廚好像是來了興致,想看看這兩個大肚漢到底一頓能吃多肘子。這兩天吃飯的時候,他可是被這兩個大漢的食量給嚇得不輕。
而且在他幾個徒弟的協助下,肘子昨天和今早可是已經燉了幾十只出來,就是每桌上兩隻都是綽綽有餘,所以他乾脆就讓一個徒弟為他們兩個大肚漢服務,弄出一隻就讓他們吃一隻,只是一下午的時間,淨和鐵牛兩人就每人都是七八隻肘子下了肚。
淨依然是小口小口的吃,但是隨著每一口讓自己的味覺達到極限的水晶肘下肚,他裡那已經打磨得純渾厚,再也無法增進半點的力,卻是自主地運轉起來,好像是在尋找什麼出路一般。
淨知道,怕是自己破境進氣勁境的奇蹟來
所以他吃到最後,在的氣機開始鼓盪外洩,漸漸無法把控之時,乾脆就盤膝而坐,開始運起林心法,調理自己噴薄而出的力。
此時,鐵牛就是反應再遲鈍也看出不對來了,這才趕跑到大堂去報告。
等到妙花和趙曉金趕到淨邊,哪裡還不知道這小子是要破境了。此時淨正是勁力和力不斷融之時,切忌被人打擾。
兩人趕將盤坐不的淨挪到一個僻靜,在旁守護,直到淨完氣勁合一的過程,又陪著他用太極推手調理順氣,將全沛然雄渾的氣勁收斂自如,這才算是進了氣勁境的門檻。
而周文放開淨後,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看了淨一眼道:“只是沒想到,別人是經歷生死難關,這才激發出潛力來破境,你小子卻吃個水晶肘子就能破鏡,怕不知會讓多人羨慕,反正我是有些嫉妒,兄弟們說是不是?”
周文這番話引得眾兄弟一陣大笑,馬上就有人起鬨道:“是啊!俺也是羨慕加嫉妒。”
“對對對,就是嫉妒,這真沒天理了,吃個肘子就能變高手,俺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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