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人就要問,周文作為傭兵團的老大,同時還是傭兵團公認的第三高手,怎麼第一場比武就要出場,不是應該放在更關鍵的場次嗎?
其實就跟頭山滿分析的一樣,作為這次華夏武者公推出來的總指揮,林高僧妙花也是同樣重視第一場比武的勝敗。
所謂萬事開頭難,放到這種擂臺比武的第一場也同樣如此。這裡說的難不是組織比武有什麼難度,而是作為第一個出場的人在心理、神和狀態、環境、興度等等方面都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適應得越快,自然就越能發揮出自己的武道水平,甚至還可能超水平發揮,以弱勝強。
而且贏得開門紅,好自然很多,不但提高後面比武者的心氣和神,還能增強大夥的凝聚力和取勝的信心。甚至往大了說,也許還能影響整個大比武的走向。
所以妙花認為日本派出的必定是頂尖高手,己方自然也不能掉以輕心。
在趙曉金由於要報殺師之仇已經固定對手的況下,妙花就了華夏武林界關鍵一戰的不二人選,就如日本的宮本良平十段一樣不能輕。
所以周文就當仁不讓作為先鋒來打頭陣。
此時在旁邊的趙曉金卻是有些歉然地對周文道:“書生,師兄我……”
周文趕打斷了趙曉金的話道:“師兄,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由你出戰去收拾那個千葉大石意義非凡。因為這是我們武當龍門派的門派之仇,由你這個掌門人親自出手更為合適。其他的就給我們,你儘管放心就是。”
周文知道趙曉金歉疚的是什麼,就是他當面向千葉大石挑戰的事有些欠缺考慮。
其實千葉大石的武功如何,早在紫虛老道中毒回山後就已經跟趙曉金代得明明白白。
論當時千葉大石的手,也不過是個氣勁境後期的水平。只是其人下作手段頗多,不但在上帶著無數鐵質護,暗下毒等卑鄙招數也無所不用其極,要想在比武場上將其一擊斃命的難度也不小。
以當時龍門派其他弟子的武功水平來分析,肯定是得趙曉金親自出馬才有報仇的把握。
但現在已經不同,要對付千葉大石,不論是同屬龍門派的周文還是張曉平都可以輕易拿下,甚至就是派上左明青和周明遠兩人也有一定把握。
但當時趙曉金一見到千葉大石這個心念了好幾年的大仇人當面,下意識就提出了自己和他決鬥的要求,並且已經在各大報紙上廣為傳播,這就不好換人了。從這次大比武的全域來看,相當於是白白浪費了一個重要戰力。
而且日本方面在比武前一天就提出,將趙曉金和千葉大石的生死之戰放在第二場,這就是防止華夏方面在後面的比武中變卦,要直接兌子的意思。
當然,華夏方面也可以不同意日本的提議,將這場生死戰再往後拖一拖。但周文和妙花都認為沒有必要,你要兌子,那就兌了便是,只是你的那個千葉大石就別想活著走下擂臺了。
所以周文不想增加趙曉金師兄的心理負擔,你就只要上去將千葉大石的人頭摘下來就行,別的就給我們。
而且這種安排也不是都對華夏不利。如果在華夏能夠連續拿下兩場,對於華夏武林界的振和氣勢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對日本方面就會帶來更大的力。
而且妙花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小日本既然要玩謀來兌子,那就奉陪就是,反正老子這邊有的是高手,既然已經拿下前兩場,要不就乾脆來個摧枯拉朽,一舉打小日本的節奏。
這種排兵佈陣,不但考驗的是雙方指揮者的智慧和眼,同時也是一場考驗心理的較量。
在這方面,我們妙花大師兄可是行家。
此時帳篷裡都是要上場比武的人選,幾十人都自覺散在四周,並沒有上來跟周文搭話。因為他們都相信妙花這個林高手的眼和判斷,這個時候就聽命行事就行了。
而且周文上陣在即,說什麼都是多餘,反而還容易增加他的心理力。自自然然就是最好。所以大家都在旁邊找個角落或打坐或是活筋骨,只是傭兵團的幾個兄弟們卻是豎著耳朵在妙花和周文的對話。
“趙師兄,你對書生還是信心不夠啊!呵呵,你就放寬心,這小子著呢,拿手的招數全是奔著要人命去的。如果只是尋常比武切磋,書生那三腳貓的功夫確實是不如你我,但論起生死相搏的手段和絕爭一線的勇悍,你我恐怕都不一定是他對手。
何況書生力雄厚,更有般若之氣伴,就是用最笨的法子跟對方拼消耗,這世上也沒幾個人拼得過他了。”
趙曉金想想也覺得妙花說的在理。周文此人雖然自小就只學了一套六合拳,但是得益於紫清師叔的饋贈和幫助,一力卻是雄渾無批,加上他不循常規的各種自創招式,看似簡單卻很實用,用在這種生死相搏的比武上正當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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