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由於周文有般若之氣相助,又加上武當功心法本就綿長持久的特點,他的這一口氣堅持的時間可就出乎了包括京井雄太在的所有日本人的預料。
眼見一分鐘時間過去,周文的攻勢沒有毫減退的跡象,反而越打越是興,越打越是來勁,而京井雄太卻是堅持不住了。
此時的京井雄太不但是滿頭大汗,就是臉也出現了不正常的暈紅,頭腦也出現一陣一陣的暈沉,那是代表傷越來越嚴重的徵兆。
他此時不生出了一絕的緒,就覺得自己彷彿是在狂風巨浪中飄掙扎的一葉小舟,眼前的風暴一眼看不到頭,而自己的小舟卻是快要散架了。
嚨深有一腥甜味湧上,京井雄太強忍著嚥下。
但他揮舞格擋的雙臂已經覺不到疼痛,甚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曾經自以為傲的一氣力和力都在快速流失,現在他每一招每一式的防守和抵擋已經變了一種下意識的行為,或者說是一種麻木的機械行為。
而對方的拳頭和踢依然還是那麼沉重,狂暴的攻擊本沒有毫衰減的跡象。
京井雄太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當絕的緒一點點擴大的時候,一種做恐懼的東西也悄然在心頭湧起,他之前一直強撐著的一口氣也就隨之消退。
其實周文早就察覺到了京井雄太的變化,但是他還是沒有采取斷然措施,就是要尋找能夠一擊致命的機會。
他周文大公子既然在第一場就面,那就不但是要漂亮的贏得一場開門紅,而且還要開門見紅。也就是說,周大公子一開始就是要奔著取人命去的。什麼比武切磋,不存在的,老子是要既分勝負,又決生死。
而以京井雄太在被之中表現出來的這韌和抗擊打能力,周文知道以現在的態勢,要擊敗他不算難,但要將其一擊斃命也不容易。
要知道,周文雖然看似已經用了全力在攻擊,但是實際上他還藏著幾手絕招沒有使出,一個是一心二用的技巧,還有一個就是周大公子最為得意的獨門絕技佛山無影。
但不論是用上哪一招,要取勝不難,但都很難做到一擊致命。
而京井雄太好歹也是氣勁合一的高手,而且相當強橫。在周文看來也就是曾經過手的趙澄宇將軍跟他在素質上有得一比。這樣的人抗擊打能力很強,你想一招擊傷他不難,但要一招打死他就不容易了。
何況這是擂臺賽,不說這個京井雄太有認輸的可能,就是臺下的日方代表主認輸,你都不好再追著下殺手。
所以周文現在採用的攻擊節奏就一直沒變,其實就是將這種持續而猛烈的攻擊變一個磨盤,要一步步磨掉京井雄太的信心和意志,要讓其將一直強撐的一口氣榨乾淨,那時才能覓得一招斃敵的機會。
而現在,機會已經悄然出現。
此時京井雄太已經面痛苦之,來自部那本來不算重的傷現在已經被無限放大,嚨深再次湧出了一腥甜。這次他再無力去控制,只能任由這猩紅由角流出。
而場下的宮本良平一看就知道是京井雄太先支援不住了。他不知道這個年輕得過分的華夏武者是從哪裡生出來的這般雄厚的力,難道是從孃胎裡就帶來的嗎?而且還如此綿綿不絕、生生不息,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開口認輸,那這個京井雄太是會被生生打死在擂臺上的。因為京井雄太固有的武士的驕傲是不容許他自己主認輸的,而宮本良平卻是想為日本武道界保留下這個難得的達到氣勁合一的高手。
所以他心中暗歎一聲,就要開口認輸。
卻不知就是在他稍一猶豫的當口,擂臺上的周文卻突然躍起,一個高抬就以泰山頂之勢踏向神開始有些恍惚的京井雄太。
一般來說,這種高踏是調集了全腰部和部的力量再加上自由落的加速度,威力之大可想而知。一旦擊中對手的腦袋,怕是要把人腦漿子都要打出來,是妥妥奔著人命去的殺招。
但這一招威力雖大,也有一個弊端,就是期間的前搖太多,有躍起、抬、下踏三個作,就容易出破綻給對手有閃避或反制的機會,屬於是險招的範疇,一般高手都不會輕易用。
但現在的京井雄太已經是強弩之末,即使看出周文這一招有無數的破綻可利用,但已經有心無力,只能著頭皮運起最後的勁氣,雙臂叉高抬,要架這一記重若千鈞的殺招。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雙臂是不要想保住了。就想著到時就趁機藉著對方的力道就地一滾,不但能洩去對方這迅猛之極的力道,還能直接就奔著擂臺邊滾下去,這樣還有可能保住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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