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消除了對手,又得到了地盤,可謂一舉兩得。
如果他真的坦懷,一心為國,目前民國的局勢又何至於糜爛至此。
所謂上行下效,又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了他這個老大做榜樣,這些個手下有些蠅營狗苟的小心思也就不足為怪了。
只是,這次不同,這個桂中將的舉已經犯了校長的底線。
要知道自從抗戰發以來,河北一月之間就丟個乾淨,接著就是淞滬會戰的失敗,致使江浙大部分地區淪喪敵手。
現在南京也即將不保,接下來就是武漢這個臨時陪都。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清楚,按照目前中日雙方的軍事勢力分析,武漢也未必能守住。
那樣的話,國民政-府就只能遷到西南地區去。
這樣一來,相當於大半個華夏的國土淪喪敵手。
先不說他作為一國首腦的自尊心和恥,就是國上下的民意和政敵們的暗湧,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力。
所以對他來說,即使最後守不住大部分割槽域,但是能夠減慢日軍的進攻速度,讓這些城市能夠堅守的時間更長一些,讓他在後方的員準備時間更多一些,就了他的唯一手段。
而這一切,都是要從南京保衛戰伊始。
南京堅守的時間越長,給日軍造的損失越大,必然就能讓武漢保衛戰的準備工作更充分,讓政府向西南地區轉移的工廠、資和人才更多。抗戰堅持的時間也就更長。
這就已經上升到了戰略的層面。
而周文的中央黨部教導總隊對於南京保衛戰的重要,已經不用校長去做分析了。
只要看看這一個月來導致日軍在南京城下損兵折將的始作俑者是誰,再看看一個月來固若金湯,讓日軍而卻步的紫金山,就知道周文的部隊已經了十萬南京守軍的中流砥柱。
現在,這個桂中將的擅自撤離,卻是導致中央黨部教導總隊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他自然就為破壞抗戰大局的罪魁禍首,不嚴懲不足以平息校長心中的憤怒。
坐在沙發上的校長,鐵青著臉命令道:“給顧墨三發電,命令他馬上將這個姓桂的就地……”
剛說到這裡,校長就猛然想起,要說戰場抗令自行其事的軍中將領可就多了去了。
自己的中央軍還算好點,其他軍閥部隊卻更是不堪。
先是宋明元的29軍罔顧軍委會和自己多次的備戰命令,導致河北一月之間盡數丟失。
又有山東韓上將的奉違、節節敗退,還有河南的石友三跟日軍眉來眼去。
如果軍法置了桂中將,會不會引起軍中高層人人自危,甚至有的軍閥直接就投降了日軍也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