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兵都是這兩年來,趙青虎、李福和他陳萬里從武夷山數萬土匪、獵戶、漁民、軍閥潰兵中挑細選出來的壯漢子,又經過了近兩年以上的軍事訓練,基礎都打得很牢實,又有了基本組織紀律。
這些新兵只要融傭兵團的老部隊,經歷過幾次戰鬥後,就都算得上是傭兵團的合格士兵了。
但前提是讓他們融老部隊,而不是作為單獨的軍事單位來作戰。
這裡有人會問,原來傭兵團參加一二八淞滬會戰時,同樣只是訓練了兩年的新兵,為什麼他們就能第一次上戰場就取得了一個接一個的勝利?
那是因為當時傭兵團雖然是新兵,但是軍團隊卻是比較健全,有留蘇回來的二十幾個軍事人才作骨幹,又有周文和蒙雨庭對基層軍和士的心培養,加上遠超日軍的裝備和戰,更關鍵的是有周文這個穿越者的上帝之眼作仰仗。
有了這些基礎,傭兵團才能在蘊藻浜大捷中一戰名,在兵心中建立起了信心和榮譽,奠定了傭兵團為強軍的基礎。
而李福的補充團卻是沒有這些基礎和條件。
補充團,顧名思義就是補充主力部隊的後備團,本意就是一個新兵訓練營,最後這些士兵都是要分散補充老部隊的。
而且江南這邊條件所限,周文也沒時間和力顧及到這支作為閒棋的土匪部隊,在基層軍的培養方面自然就有所欠缺。
大戰在即,陳萬里只能臨時從江防大隊調骨幹來擔任各級軍。
而趙青虎的江防大隊雖說訓練和裝備上都要高出補充團不,但除了一些低烈度的剿匪作戰,同樣也缺乏上規模的戰場經驗,可說是陳萬里不得已的應急辦法。
但日軍進攻浦口的戰鬥迫在眉睫,陳萬里不得不將補充團單獨作為一個獨立單位拉上戰場。
儘管他之前部署了足夠的防縱深,又採用了遠距離打擊後就逐步撤退的戰讓這些新兵有個適應過程,但還是出現了局部潰退的況。
但潰退並不等於這支部隊就不行了,在潰退之前他們的表現其實還是值得稱道的。
先不說給日軍造了多大的損失,而是他們在戰鬥和撤退時都表現出了一定的組織和紀律,這就是一支部隊軍的基礎。
其次是在後來的戰鬥中,一個連一個連換著上去打,這些新兵的表現就越來越好,甚至出現了一些如
張狗子這樣的尖子。
而到了現在,在經歷了初期的慌後,在各級軍的帶領下,這些新兵們的表現開始趨於穩定,戰鬥雖然依然慘烈,但再沒有出現慌的況。
這就說明這些新兵正在迅速長,軍們也在迅速長,這就是逐漸軍的表現。
所謂慈不掌兵,陳萬里也只是在心中慨了一下,就拿起電話,下達命令道:“高團長,你們團留一個連駐守堡壘群,其他部隊都派上去支援。今天咱們就在最後這三道陣地上跟鬼子見真章吧。”
是的,既然新兵們表現穩定下來,就沒必要在後方保留兩個營的預備隊。
陳萬里決定就在鬼子已經打出所有底牌,傾巢來攻的時候,也打出自己的一個底牌。
讓最後的這三道陣地為鬼子的磨盤。
陳萬里是有這個底氣的。
浦口本就是傭兵團在南京的後勤基地,這幾個月來從山西運送來的資彈藥源源不斷,不論是武還是彈藥儲備都非常充足。
所以這次陳萬里命令打開了倉庫,什麼迫擊炮和機槍你就只管往外搬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