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麻跌!今天死定了。”
“閉,你這個蠢豬,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
“八嘎,前面的人能不能跑快點。”
周文看著火從地道口冒了上來,知道接近口的地方空氣充足,燃燒就比較充分,馬上又讓人找來一些窗簾布料什麼的,直接往下扔。
嘿嘿,這點汽油不一定能夠燒到多遠的地方,但是煙霧卻是能飄得很遠。這些布料燒起來,產生的煙霧可就致命了。
……
周文讓人守在這個道口,把能搜尋到的什麼木頭、枯枝、破舊等都往下面扔,後來更是找到了一整桶汽油灌了下去,反正是前後直接燃燒了一個小時後,這才讓工兵用炸藥將這個道口炸了。
至於到底在裡面燻死和悶死了多鬼子,他可不知道。
只是他不知道,但鬼子知道啊!
此時的日軍18師團的師團長田中新一已經氣得要揮刀砍人了。
而且他最想砍的不是別人,就是一力主張要來個黑虎掏心戰的神尾大輝佐,這個之前他還比較賞識並委以重任的參謀軍,現在則是了他心中只會紙上談兵的馬謖。
兩個最銳的中隊被其葬送了不說,最後去支援的一箇中隊才哪一個慘啊!
據逃回來的幾個奄奄一息計程車兵彙報,道中的一整個中隊,幾乎全是因為濃煙和缺氧窒息而死的。
這種死法,就是自認已經見慣生死,神堅韌無比的田中新一,想象起來也要有些不寒而慄。
他惱怒的是,神尾大輝在形勢危急之時,居然不發出約定好的訊號彈。
原來,田中新一知道,戰場上出現什麼意外都屬於正常。戰和謀劃再是妙,也不能保證就能得到完的結局。
從這種狹長的道向對方重兵雲集的中心地帶輸送兵力,本就是件非常冒險甚至是有些瘋狂的事。
所以他跟神尾大輝約定,如果事態是向壞的方向發展,那麼神尾大輝必須向天空發訊號彈,表示此次行已經失敗。
他自然就不會再向道中派出兵力,也就不會有整整一箇中隊的部下被活生生悶死的慘劇發生。
只是,雖然這個鬼子中將師團長對瞬息萬變的戰場局勢有了一個心理準備,卻是沒料到這個瞬息萬變的時間實在是太快,快到神尾大輝本來不及發出訊號彈。
……
領事館槍聲響起的時候,神尾大輝已經被拖進了原來一團的團部.
他看見房屋子都是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還有幾個兇狠的鬼子俘虜在破口大罵著什麼。
但無一例外,他看到全部的俘虜雙手都被子彈或是被什麼打折了,個個面現痛苦之,除了還能用哀嚎或是罵人,什麼都做不了。
不斷有華夏士兵像扔破麻袋一樣,將一個個還未斷氣但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日軍俘虜拖進這件屋子,地方不夠了甚至不顧他們痛苦的哀嚎將他們的軀堆疊起來。
讓人到心悸的是,這些華夏士兵都沒人說話,甚至連視線都不會停留在他們這些俘虜的上,彷彿他們就不是人,而是某種死一般。
他同時還看見,還有幾個華夏士兵正在解開那些椅子上,被折磨得已經認不出人形的,然後將他們平躺在地上,用床單或是將他們模糊的軀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