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斌沒有回應,俞文泉又不滿補充,“上一次,喬文生要求你把所有給喬煜凡,你沒有同意,我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很明顯了,不是你不是他父親,就是你想讓喬煜凡和秦雪霜在一起!”
聽到這話,我心裡有點嘀咕,這囑容是什麼,究竟都怎麼回事兒。
“我覺得,你這個緒,不太適合跟我談話。”周炎斌似乎想結束這一次談話,“改天再說吧。”
“不行,今天一定要說清楚,如果弄不清楚,最後吃虧的是我,我不是白白幫你了。”俞文泉不依不饒。
“你幫我什麼了?”周炎斌的聲音好像沒有什麼耐心了,甚至是帶著些許火氣的。
“要不是我聽到喬文生要撤資的事,讓你有了準備,你怎麼會反擊,喬文生吃虧?提到這個我就火大,你沒有把公司給喬煜凡,反倒又引來了胡文牒那隻狼,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本就是在利用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這是要跟我撕破臉嗎?”周炎斌帶著火氣反問。
“我是要知道真相。”俞文泉立刻回應。
半響周炎斌都沒有言語什麼,喬煜凡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周炎斌,搞什麼貓膩。”
“我也看不懂了。”我完全迷糊了,不敢妄下任何言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錯覺……
“我是喬煜凡的父親,他是我親兒子,我這都是為了他,你不信就可以終止合作關係。”周炎斌忽然發聲,“很多事,我不想你知道,也不會讓你知道,終止合作關係,我們就不在認識,不終止有事再聯絡就好,不要輕易打我的電話,也不要輕易再去我家。”
“別走!”俞文泉忽然喊了一聲。
“還有什麼事。”周炎斌輕聲問道。
“你這是要過河拆橋!”俞文泉大聲道。
“話不能這麼講,所有的一切都在信任的基礎上,不妨告訴你,秦雪霜很信任我,勤勤懇懇的順著我的意思在做事兒,相對來說,秦雪霜的利用點更多。”周炎斌語氣和氣的回應道。
“你這分明是過河拆橋。”俞文泉的聲音有些發抖,“三年前,可是我給你的線索,告訴你當年的司機我給了喬煜凡,及時讓你去忽悠秦雪霜!讓相信你,然後答應你出來跟著你幫你做事!現在你告訴我,秦雪霜比我重要嗎?”
“我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說利用的地方更多而已。當然沒有你重要,你不跟我合作,你一樣可以威脅喬煜凡,我現在就是覺得,你跟我合作現在有點多餘,我不太喜歡被這樣忽然出現嚇唬,我心臟最近也不太好……”周炎斌立刻又這樣解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有了過河拆橋的心思,我能不上門?”俞文泉火氣更旺了似的。“你是不是想讓你和喬煜凡的父子關係被喬文生知道啊?”
“我不喜歡被威脅,如果你這樣講,你就去說好了。”周炎斌又這樣道。
這話讓人沒法接,俞文泉也敗了似的,也不想讓喬煜凡就這樣完了,還想玩下去……
“你是鐵定心,要跟我不再聯絡?”俞文泉又這樣問。
“不是,我是想繼續合作的,我也想履行我的承諾,那就看你是不是繼續無條件信任我了。”周炎斌回應道。
“薑還是老的辣,俞文泉鬧了一通,也沒問出個所以然。”喬煜凡聽到這裡,嘆息一聲,不嘆道。
“囑的事一出來,你覺得,我還怎麼信任你!”電話裡又傳來俞文泉有些了的聲音。
“俞小姐,你手裡還有王牌,你怎麼能這麼不淡定呢。”周炎斌忽然這樣提醒俞文泉。
“不是不淡定,如果你不是喬煜凡的父親,我的王牌有什麼意義……”
聽到這個,我眉心了,不知為何,喬煜凡忽然把手機關掉,對話停止了。
我頓時惱怒,“喬煜凡,我要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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