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周炎斌開始親自跟蹤喬煜凡,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都讓他越來越懷疑,這是他的孩子,便讓能接近喬煜凡的人拔下了喬煜凡的頭髮,他帶著囊的髮去做鑑定……
已經得了胃癌晚期的他,拿著的樣本是老家父母曾經給他儲存的兒時換牙留下的牙,化驗結果,讓他欣喜若狂,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一天,這一天也是那個他曾經愧疚的人給的……
無法控制的瘋狂的跟蹤喬煜凡,不知道多次衝的想去給他一個擁抱,尤其是當他發現喬煜凡並不快樂……
可是他很掙扎,面對這樣一個父親,他能接得了嗎?
一個曾經,讓他母親過那種生活,間接讓他母親認識喬文生,走進喬家最後離奇死亡……
一瞬間,他開始迷茫,不知道接下來的路,他要怎麼走了。
他又去找那個夜總會的媽咪,坐下喝酒,什麼也不說,只因曾和桂枝共事過。
他們關係越來越近,酒醉後,他帶回家跟發聲了關係。
這個人跟他也開始了無話不談,忽然有一天夜裡,覆雨翻雲之後,他乏累的吸著煙,那個人忽然告訴他,“當年桂枝好像跟陳管家有一呢,陳管家照顧了好久,沒進喬家之前,桂枝都是他來照顧……”
聽到這個,周炎斌敏的察覺到了什麼,陳管家是不是在中間做了什麼。以桂枝的為人,當年有錢人要帶回家都拒絕,怎麼會拼命要跟喬文生?以桂枝的能力,趕走喬文生的妻子?這怎麼可能,桂枝傻的不被欺負都是好事了……
就這樣,周炎斌開始調查陳管家,功夫不負有心人,陳管家和喬煜凡在喬煜凡名下的酒店停車場相遇,談話,被正在跟蹤陳管家的他聽到了……
“真的要這麼做嗎?喬文生是我父親啊,我一直迷茫,如果被我查出殺死我母親的人是我父親,我該怎麼選擇……”喬煜凡很惆悵。
“不要想那麼多,就算以後你父親什麼都沒有了,我相信你也會照顧他的,我們要給你母親報仇,抓不到兇手,就讓喬家倒!”陳管家看著喬煜凡的眼睛道。
喬煜凡還是迷茫著,“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兒,對不對了。”
“桂枝的命苦啊,死的可憐,都不知道在哪裡。這麼多年了,我們很快要有機會,讓喬家一下子玩完,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那先找到我母親首再說吧,要不要這樣報仇,我想我要考慮一下……”
那一刻,周炎斌才確認喬煜凡的想法……
“我想幫他,也想幫自己,我在有生之年能知道這些真相,就是老天爺要我報仇,給桂枝報仇!”周炎斌說到這裡握拳頭,滿心的恨意都寫在了臉上。
我不敢看此刻他的樣子,便低頭轉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一片黑,沒有玻璃,清風吹拂著我的秀髮,髮肆意纏繞我的臉頰……
“喬煜凡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去找他,提醒他不要婦人之仁,如果陳蓮再一次落喬文生手裡,陳蓮一定會告訴他這一切的,殺了,以絕後患。”周炎斌忽然走到我邊,極快的語速強勢道。
“好像還有很多沒問陳蓮呢,你剛剛太激了。”我試探著提醒周炎斌。
周炎斌這才恍惚的清醒似的,“是啊,桂枝的首埋在哪裡,應該知道的。”
“好像也還有一些事很模糊,我說不上來。”我有些頭疼似的,一直沒休息,很乏累,很困……
“別說這些了,現在你應該去找喬煜凡,別的不要問不要說,就問問桂枝的首在哪裡,然後殺了陳蓮,以絕後患!”周炎斌立刻這樣吩咐。
“別的不要問,不要說?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是急之下說了?他還有什麼秘陳蓮知道的?
周炎斌聽到這話,遲疑了下才回應我,“我怕你跟多說,會心。”
“噢。“我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了。
“幫喬煜凡報仇!陳蓮也是兇手之一,你也聽到了。”周炎斌再度強勢強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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