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個有點厲害了。”胡文牒似乎故意這樣說吊我胃口。
我沒有過多遲疑,連忙道,“那筆錢,應該是你和你弟弟,馳騁江湖半生也拿不到的啊……”
“我只是在想這個買賣划算不划算,曾經只是一個俞軍……”胡文牒真的是很貪心。
“我還有什麼能給你的嗎?”我下意識反問。
“好像也沒什麼了,我就是想,不然先拿到……”胡文牒試探著道。
“我可以不跟你合作,直接跟警方合作,我還省下一筆錢呢。”我毫不客氣打斷了胡文牒。
“對哦,你可以這麼做,為什麼不這麼做?”胡文牒倒是好奇似的。
“因為俞文泉現在只能依賴你,還因為如果警方出面,俞文泉知道,搞不好誰都活不了,俞文泉變態的很,死也會拉幾個墊背的。就像綁匪綁架人質勒索錢財,不想人質被撕票的道理一樣,你這個不清楚?”
“我怎麼不清楚,我是想提醒你,你跟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胡文牒連忙道。
“嗯,當然。你不信我,你可以在救了人後不給我,我們一手錢,一手人。”我很是誠懇的跟談著。
終於胡文牒又被我說了,“好吧就這樣,我告訴你啊,這是最後一次,希事之後,我們不要再有什麼合作了,我已經怕了你了。”
“我等你好訊息。”
我正想結束通話電話,胡文牒忽然冒出一句,“我知道你之前是騙我,說俞文泉要殺我。”
“然後呢?”我心有點突突。
“沒然後了,我現在為了錢,也會跟你好好合作。俞文泉對我還有一點可信度,像你說的,還是有點依賴我的,例如,是想過我給你弄出來,殺了你,跟沒關係,說白了,是希我殺了你的……”
“話都說到這裡了,我還能說什麼,我謝姐姐。”我莫名的有點小,“如果我和喬煜凡都死了,這筆錢我也會給你。”
“我不會讓你們死的。”胡文牒扔下這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渾渾噩噩的又過了一天一夜,能做的只是等,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或許這輩子就終結,或許還有希一家團聚……
第二天夜裡,胡文牒來了電話,“俞文泉跟你想的差不多,用喬煜凡和你兒做餌,要你今晚凌晨一點鐘,去喬煜凡那個私人小別墅。”
我下意識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個小時,心莫名的激,“你有沒有告訴,我不相信,認為騙我……”
“當然,我又不蠢的,你是我的東家。我得站在你的角度考慮,我跟說了,不見到喬煜凡和兒,是不會面的,會躲在警察那裡一輩子不出來,要氣死你。”
“怎麼說?”我更加張了。
“說,還有多呢,一共三條人命,問你到底見不見,不見的話,先殺了多,讓你收到被人發現找到多的訊息。”胡文牒無奈回應,“他媽的,這個人啊,現在你不想弄死,我都想了,真尼瑪噁心到我了。我做了這麼壞事兒,就沒過小孩子,什麼玩意啊……”
我的心都揪了起來,實在無法承了,多曾經在我懷裡,喊著我媽咪,平我心的傷痛,那張小臉我永遠也忘不了。若不是兒的事兒多,單純的一個多,讓我付出什麼,我也願意的……
“告訴,多不是我兒子,我不在意。”我咬牙這樣道。這好似是唯一能救大家的回應,我不在意,俞文泉也就不會再拿多做文章。
“你就不怕,自己的兒和老公,沒命啊。”胡文牒有點急了。
“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喬煜凡和小貝殼的,小貝殼總是喊媽媽,總是有點的。”我下意識道,好似再安自己,“你就那麼回應吧。”
“可能真的殺了多的,我不騙你,不太喜歡多,還掐多,故意把多掐哭了,就開心了。”胡文牒立刻又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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