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有些懷疑，正想開機打電話回去，卻又止住了，“算了，無所謂了，先解決你，再看看，如果他沒死，也是不錯的。我早晚會弄死他的，最好的方式是讓他也回到這個地方，死在這裡。”
“你讓我死個明白，我問你是不是你殺了喬煜凡的母親。”我下意識開口，儘量拖延時間，雖然我不知道，拖延時間有沒有用，有沒有意義。
李華還是沒有回應我，只是會心的一笑，“別廢話了，真的懶得廢話，快點結束吧。我已經夠了，你的黃泉路上如果不到喬煜凡，記得等他，他很快就會來陪你……”話音未落，便開始帶手套，轉回到沙發邊，從包裡拿出一個水果刀，慢慢的走向我。
我險些放棄了求生的意志，可是想到喬煜凡可能沒死，想到兒小貝殼還小，我再次鼓起勇氣坐起，蠕著，“不要，我還不想死，我跟他們沒關係，我和你一樣無辜……”
“是啊，你和我一樣無辜，但是無辜的我，卻了這麼多年煎熬。”李華苦笑著兩步就到了我邊。
“路是自己選的，你完全可以選擇新生活，為什麼要糾纏喬文生這一棵樹呢，你這麼漂亮，現在看著都跟二十歲的小姑娘呢。”我翻滾著子，再一次遠離，可卻躲進了牆角，無可滾。
李華走到我邊，蹲下子看我，“你說的對，我可以選擇新生活，可是一段段都讓人失，這一切的一切都怪喬煜凡和他母親。我本是富家千金，爸媽英年早逝，我幾乎是帶著所有的嫁妝嫁給喬文生，結果呢，才幾年，他就甩了我，還誣陷我跟別的男人通……”說道這裡，李華深吸了口涼氣，“這麼多年了，好像遇到任何事我都不會悲傷了，不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兒了，心死了，兒子死了，竟然哭都哭不出來，我都不知道我能想什麼，我能問什麼，我能怪什麼……”
我吞嚥著口水著，靜靜的聆聽，很乖巧的樣子。
李華似乎說夠了，自然的嘆息一聲停止，“算了，往事不必再提，喬煜凡一死，他在乎的人一死，我好像也沒什麼活著的氣力了，不對，也可能是我重生的開始，我有孫子……”說著，李華舉起了刀子對向我，“別怪我，就怪你扯上了喬煜凡，那個野種！”
“他不是野種。”我本能的辯解，既然要死，也死個痛快，“你這個神經病，殺了人，這麼多年一定活的不開心吧？你早晚會被抓的，會坐一輩子牢。”
李華被激怒，直接將刀子對準我的脖頸……
“砰……”的一聲，房門忽然被踹開了。
我和李華同時回頭向門口去。
喬煜凡穿醫院病人的服飾，披著一件西裝外套走了進來，腳上踩著的是醫院的拖鞋……
看到他，我激的落淚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竟然還活著，看來陳蓮很不靠譜。”李華有些傻眼，順勢將刀子放到我的脖頸下。
“陳蓮一直是我的人，從喬煜琛把從俞文泉手裡要出來，你跟開始聯絡，就是我的人，很清楚，你會殺，只是利用，而且這一次，你也想把殺人的罪名嫁禍給，畢竟這個不是二十幾年前了，沒有人頂罪，警方會揪著你不放的……”喬煜凡微笑著走過來，走到了李華面前。“警察馬上就來，給你個機會離開。”
聽到這個，我才明白，為什麼會覺那麼悉。
本是慌張的李華頓時有些錯愕，“你會這麼好心？”
“是啊，就是這麼好心。”喬煜凡角揚起一抹笑，好似很輕鬆的樣子。
“什麼……”李華有些懵，很急的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喬煜凡忽然間有些頭暈似的，站不穩的走到了沙發邊坐下來。
“我說你怎麼會放過我。”李華瞬間眼前一亮，“原來是不行啊，那我就親自下手吧，你們都死在這裡，最好不過了。”
雖然提到了我，喬煜凡也沒有看我，從進門起，一眼都沒看我似的。
我有些失落的低下頭，我的樣子……
“如果你要同歸於盡，非要警察到了你才想走，那就手吧。”喬煜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發現李華的包裡有煙，立刻拿出來，自行點燃了，深吸了一口煙霧後，很的閉上眼睛道，“睡了半個世紀，真是懷念香菸的味道……”
“你到底什麼意思。”李華被喬煜凡的態度搞的有些崩潰，我脖子下的刀鋒跟著的手一起發抖著。
我覺到了滋滋的疼痛，覺到了被劃傷，傷口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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