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瞄了一眼餐桌上盛的早餐，遲疑了下，他回應我，“不……”
我顯得有些失落，似乎有些事弄不清楚，他對我過不了心裡的坎兒。
“陳姨做了一早上，辛苦的，就算忙要出門，你也多吃點兒，傷好了，才能洗澡不是。”我連忙道。
陳姨想開口說些什麼，我立刻用眼神遏制住了，並且給使眼。
陳姨接到訊號，跑去把喬煜凡拽倒了餐桌邊。
喬煜凡很勉強的喝了一口我做的湯，我張的看著他，他一口下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抬頭看了看我。但是喬煜凡並沒有說什麼，又喝了幾口，吃了幾口菜，便起去房間換服了……
我跟著走進去，殷勤的幫他選襯衫，但是他卻手自己拿出了另一件襯衫穿上。
我趕忙又殷勤的幫他拿西裝……
“不用這樣子。”喬煜凡顯得不太自然，“就像曾經那個樣子不是很好嗎？”
“曾經我們不是夫妻，現在你娶了我，難道不應該……”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什麼是應該，什麼不是應該？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曾經你不是也說過我渣嗎。就把所有的錯，都推在我上好了。”喬煜凡穿好服，很冷的這樣道。
“你本就不渣，這也不是你娶我的初衷，為什麼現在要這樣？”我崩不住大聲質問。
“我也不知道啊，我為什麼要這樣？”喬煜凡反倒回眸問我。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深吸了口涼氣，抬眸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昨晚你拉著我的手問我，秦雪霜是你嗎。”
喬煜凡怔住了。
我含著眼淚出笑容，思量後，收住了某些不該說的話，這樣道，“你應該腦子很，不確定是不是我，我現在回答你，是我。”
喬煜凡眉心擰了擰，微微側眸，陷了一陣沉思。
我暗自鬆口氣，好像我猜對了，讓他自己弄清楚，比我說出來要好的多，不然那俞文泉，也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把戲……
“我出去一下。”喬煜凡立刻出門。
我待在家裡等他回來，可他徹夜未歸……
我坐在沙發上，等到太出來，他也終於回來了，回來時手扶著頭，似乎頭很疼的樣子，但看到我，又立刻把手進兜兒，“起這麼早。”
我把茶几下面的醫藥箱拿出來，放到茶几上，“我等你回來換藥，等到現在。”
我很清楚，他一定見了俞文泉。
“那還不趕快睡覺，待會兒醫生過來會給我換的。”喬煜凡放下話，直接走向洗手間。
當他手握住洗手間的門時，我站起，看著他的背影，大聲問道，“昨晚去哪裡了？”
喬煜凡顯得有些煩躁，“我說過別我。”
“你不想騙我，但你知道不知道，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殘忍。”我忍不住這樣道。
“其實不你，才是殘忍的源，有了這個先提條件，所有的抉擇，對你來說，都是殘忍。”喬煜凡竟然這樣接應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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