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賭場,我跟著五哥,來到監控室,過監控畫面,五哥指向了幾個男人,“諾,就是他們,跟平常的賭客不太一樣。”似乎有種試探的意思,他又問我,“你看出來哪裡不一樣了嗎?”
我靜靜的觀看,並沒有急於回答五哥的問題,索走出監控室到大廳裡去看人群裡的這幾個特別的男人。
五哥跟我出來,並沒有急著要答案,站在我邊,倒是滿意的笑了。
“他們贏錢時候的表現,不是發自心高興,演技有點浮誇。數錢了也無所謂的樣子……”
“或許他們有錢呢?”五哥試探著問我。
“這不是很矛盾嗎?有錢還浮誇的表現贏錢高興,輸錢不滿?他們幾個的服,沒有一點貴氣。你發現了吧,桌面上的籌碼都是小面額,每次下注也很小。”我很冷靜的回答,見他又要開口,我搶話道,“別試探我了,說說你懷疑了什麼。”
五哥一副刮目相看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只會揹著老公泡男人呢。”
我頓時臉紅,“那不是泡男人,那只是一次實驗。你不懂不要說,再說了,那件事過去了。”
“好好。”五哥見我不高興,趕忙憨笑著解說,“我擔心是掃賭的。”
“不會,如果是,不會在這裡逗留幾天,進來發現立刻就查封了,誰跟你們耗著。”我連忙反駁。
五哥無奈的搖搖頭,“你多想想!”
我眉心起了褶皺,說到底還是沒有他們經驗富,便立刻多想了一會兒,“你是說,喬家今時今日,能安穩做這種生意……”
“對。”五哥立刻打斷我,不准我點明某些事兒。
“所以,這如果是來辦案的,應該是個很牛的人。這樣牛的人,當然不想僅限於普通的封場子,要辦大的……”
“沒錯。”五哥一挑眉,“生完孩子,沒事兒來謀個職務吧。”
“喬煜凡不會同意。”我立刻道,這一點,雖然沒有任何跡象,但我卻及其肯定。
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況不一定是這樣的。”
“嗯?”五哥有些意外。
“你一門心思的擔心最大的事發生,可能會忽略什麼,你看那個人……”我指向其中一個站在最後面似乎是跟班的男人。
“他怎麼了?”
“你看,每當有咱們的人從他邊走過,他都很害怕,都嚇得哆嗦,一直神恍惚的陪著演戲……”我連忙道。
“我只注意賭桌上的了,可是沒注意這個人。”五哥眼前一亮似的,但也想不通,“這能證明什麼。”
“我也不知道……把這兩天關於們的監控錄影,給我放一下。”我轉回到了監控室。
五哥也沒多問,沒腦的直接給我放了,呆呆的著,也沒有觀察到什麼。
我很仔細的看著,罰了便暫停眼睛,見五哥再一旁快睡著,我有些生氣道,“我真是替喬煜凡到累。”
“怎麼了啊。”五哥迷迷糊糊的坐起。
“你肯定是喬煜凡唯一信任的人,可你這個他唯一信任的人,只能幫他做點什麼力活!”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打人的力活。”
五哥有點不高興,“有些時候,那是必然的!不然誰他媽的怕你,你不嚇住對方,對方就會給你吃的骨頭都不剩,這就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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