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撓了撓頭，沒想明白，卻也不想了，“哎呀，腦子不好，不了。找我什麼事兒？”
“你得跟我保證，不告訴喬煜凡。”我下意識道。
“好，咱倆的私事。”五哥很單純的答應了。
“喬智雅，這個人怎麼樣？”我試探著問。
“你打探幹嘛？”五哥有些詫異。
我顯得有些不耐煩，“我就是打探一下，是不是想弄死我。”
“警察現在正在據陳勇，就是那個死者留下的訊息，正在查，你就別心了。”五哥顯得無奈。
“其實，就是王警讓我問的……”我慢慢說著，邊說邊在腦子裡整理頭緒，“你就告訴我，賣我個人，或許有什麼線索，如果是過我告訴警方，也不算你背叛喬家，而且，說不定人就是他們買通的，早點結案，省的王警還盯著你不放啊。”
“你這話說的對，那個王八蛋，現在天天盯著我，我只能跟妞兒鬼混，煩死了。”五哥一臉愁容。
我鬆口氣，這一點，當然不難想。
“不對啊，王警想調查喬智雅，他們有他們的套路，怎麼用得著你啊？”五哥後知後覺的又想到了什麼似的。
這個該死的，腦子有時候也轉的快。
我尷尬的一笑，躊躇兩秒道，“五哥啊，我可是跟過喬煜凡的，我知道喬智雅一直可是對喬煜凡不好的，喬煜凡肯定會暗地裡調查一些事。那麼王警肯定有什麼不知道的，喬煜凡最得力的幫手你，五哥，肯定知道。”
五哥憨憨一笑，那我就告訴你， “這個喬智雅啊，現在就是清福，吃老本，吃喬文生的。做什麼我還真沒查出來，喬煜凡可能知道，但是喬煜凡有時候很多事都不告訴我的。”
“那平時都去哪裡？”我終於找到缺口問重點。
“容會所，富太太打牌，偶爾也會去鴨店。”說罷五哥笑了，笑的十分猥瑣，“我看八是程飛那個死東西，床上不行了……”越說越興似的，“我還聽說，程飛當年是天天嗑藥才滿足，可是個老婦……”
我不紅了臉，“能不能正經點兒。”
五哥趕忙憋住了，“咳咳，是有點不正經了啊。”
“經常去的，是哪個鴨店？”我連忙追問。
“別說的那麼難聽，那是高階會所……”五哥連忙糾正我，並且也把那個俱樂部的名字告訴了我。
我曾經有在圈聽過這個地方，對那裡，還有些耳聞。
夜裡，顧晨夕離開，我後媽在我邊睡下，秦學在另外一個房間學習。
我起床還服，離開了家。
走出樓道口時，注意到了不遠，監視我的便警察，正蹲在角落裡吸菸，見我出來，立刻菸頭掐滅了，躲進暗……
我不不慢的往外走，引著他們跟著我上車，跟上我上的計程車，才安心許多。
到了那間高階會所門口，我坐在車上，靜靜的看，並沒有下車……
我知道，我要耐得住子。
大概連續四天，我都在夜裡乘著計程車，到這裡，終於，被我看到了喬智雅，醉醺醺的從會所的大門口出來，一個年輕男人扶著，“哎呀，寶貝你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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