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先道歉嗎？”我下意識道，或許印象裡的喬煜凡總是會跟我說對不起的原因，我覺得這應該是開頭，因為沒有保護好我而自責的一個大男人開頭對我說的。
“你不喜歡聽啊，我也不想再跟你說這三個字。”喬煜凡這才開口回應，再度遲疑後，才又問我，“是不是怕了？”
我沒有回應他，我想說不怕，但怎麼可能一點兒也不怕呢。
“危險的時候，我沒有出現，你怎麼想？”喬煜凡下意識又問我。小心翼翼的有些難以啟齒的微微低眸著下，又補充問，“會不會減分？在心底罵我，這個沒用的男人，怎麼自己……”說到這，他舌頭打了結兒似的，尷尬的急補充，“怎麼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要他幹什麼……”
“嗯？”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形象減分，沒心裡覺那麼帥了……”喬煜凡將子近我，白皙忽然泛著一紅暈的臉頰湊到我面前，“最危險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希我，在你邊……”
我看著他泛著暈廓的臉頰，還有他此刻莫名其妙的神，我忽然間渾不自在，“你擋著了。”
“怎麼突然覺，跟你通不了了呢？”喬煜凡哭臉一笑，只好坐直子，讓照在我的臉上，似乎他有些崩不住了，洩氣了似的又回到了曾經的死樣子，歪著腦袋翹起二郎，無奈的看著我，“怨我就說，別這樣。”
“我不怨你，你也不是神，你也知道，你能做的只是盡全力。”我下意識發聲安。
喬煜凡有些意外，“怎麼覺，你態度突然好了？”
我愣了愣，差點忘記，他並沒有跟我表白過。在聽到他和俞文泉爭執的那些話之前，我的確不是這個態度……
“我姑姑的死，嚇著你了吧。”提到這個，喬煜凡微微低下頭，不苦的又一笑，“雖然不好，但我知道心眼沒那麼多，從來也沒對我構過什麼威脅。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這麼衝，神病發作……”
“你相信神病發作？”我下意識反問。
喬煜凡會心一笑，並沒有直接回應我什麼，“總之你沒事就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直覺，這一場謀裡，我應該是犧牲者……”我抓了被子，想到喬文生當時進門看我肚子的眼神就還是很慌，妹妹可以殺，孫兒又多個什麼……
“怎麼這麼說？”喬煜凡微笑著聲反問我。
我沒有遲疑，直接告訴他了，“事實應該是你父親授意喬智雅可以做什麼，然後待喬智雅做完，順理章的再送喬智雅進監獄。”
喬煜凡沒有反駁，也沒有任何態度似的，站起走到窗邊，看窗臺上的花兒，“你看這花兒都開了，開得多漂亮。”
“我不懂，你父親心計算，我卻再關鍵時刻沒事？是不是有人幫我，或者說幫你，還是說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試探著道。
“或許是你想多了，一切只是意外，只是我姑姑發病……”喬煜凡這才接應這個話題。
我深吸了口氣息，無奈打斷了他，“事很明顯了，你姑姑雖然可能有神病歷史，但很清楚自己做什麼，也知道事後要怎麼屁。不過是想不到哥真的要弄死罷了。你說過，喬家到現在還存在，有他的理由。你父親一定是一個做事非常小心的人，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不是一個多麼難的事兒，出意外的機率很小……”
“你覺得我怎麼樣？”喬煜凡忽然回微笑看向我。
“別岔開話題啊。”我有些焦慮，好像有些事弄不明白，會不安穩，也擔心喬煜凡不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將來以後吃了虧。
“沒岔開話題。”喬煜凡再次走到我邊，坐到我床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衝我眨了眨眼睛，直言道，“我喬煜凡決定面對了，就不會讓你有事。”說罷他出食指指了指他的腦袋，抿得意的一笑。
我呆住了，這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他的智慧瞬間在我這裡，重新整理了一個高度。
“現在，加分了嗎？”喬煜凡衝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藏著的寵溺，一下子把人都融化了。
一瞬間而已，我又找到了安全，像曾經那般，有他就什麼也不怕……
“你都，都做了什麼。”因為我實在想不到，一個在警局理另一件事的男人，要怎麼顧全的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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