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我有些茫然,莫名的張起來。
“你再詳細點說,你有沒有把兇從他上拔出來,再刺進去。”王警似乎略有提示。
“沒有。”我連忙回應,“但是好似當晚的況,我也記不清楚了,應該沒有的。”
“我知道了。”王警深吸了口涼氣,“我們去找找那個司機再說吧。”
我眉心起了褶皺,難免不會多想,難道當時陳管家沒有死?沒有氣息可能是休克狀態,又或者我太慌張……
如果是這樣,那我豈不是沒有殺人。
想到這個,我連忙向準備出門的王警求救,“人如果不是我殺的,請你一定要給我清白,你們是不是發現可疑的了,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人如果真是我殺的,我承認,如果我想逃之夭夭,就不會還留在這裡了,我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逃避,我只是彷徨害怕,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當然,我也有自私的份……”我越說越,激的不能控制似的,“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重要的重點是什麼?”王警努回眸問我。
我愣了愣,“沒什麼,殺人的罪名我可抗不起。”
“如果你說的證人在,又或者有什麼證據的話,目前的狀況看,你清楚只是自衛,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王警立刻回走向我,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
“如果可以這樣簡單,我何必猶豫要現在才出現在這裡。”我看著他的眼睛道,“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
“我只幫害者。”王警扔下這幾個字離開了。
我的頭有點暈,靜靜的坐在這個房間裡,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麼了。
那個司機,喬煜凡應該能找到替我作證……
只是,好似還充滿了太多的未知。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我不知道天黑沒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呆在這個小房間裡頭昏腦脹的,攸關自己生死,怎能不慌,怎能不。
王警又出現了,“兇找到了,指紋比對結果也出來了,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只捅了他一下。他應該只有一個傷口吧?”我瞬間眼淚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極力剋制著心的恐懼,強行問道。
“按道理我不應該說,但是告訴你也無妨,同一個位置,兩次傷害,反覆驗證,你說的那種況,還有我曾經懷疑的況,都有可能造那樣的傷口。”王警稍顯無力道。
我無力了,只好道,“那希你能找到那個司機。”
“嗯。”王警並沒有就這樣離開,坐到我面前,收起筆錄,也示意同事關掉了,“關於喬煜凡母親的案子,喬煜凡究竟有沒有告訴過你什麼線索。”
“能說的,我真的都告訴你了。”我很誠懇的回應。
王警深呼吸,很乏累的打了個哈欠,似乎沒有什麼要問的了,但又努力的尋找可以問的,“那個司機張什麼樣子,能描繪出來嗎?我讓人做簡圖,我們去找人。”
我搖搖頭,“實在記不清了,只記得他中等材,面容還算清秀,其他的想不起來了。”
“我會幫你作證,證明你有自首的傾向。”王警只好這樣道。
“嗯,謝謝你。”我只能道謝似的。
“後來埋不是你做的?”王警早就有答案,還是問了我。
“嗯,我沒有做過。”我連忙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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