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都是小費，但買完這些東西還能剩不，司機依舊心滿意足。
林雨坐在第三排，楊姍姍轉過子用溼巾給臉。
整整兩包用完，每一張溼巾都的漆黑，才把林雨的臉、脖子、手腳勉強乾淨。
變乾淨的林雨，比剛才好看多了，眼睛大大的，眼神著這個年齡孩子該有的真。
就是皮不太白，和城裡孩子不一樣，在農村沒保養好。
“海哥，給小雨拍張照，等下回市區，你就坐車去銅川古窯村，和附近的學校打聽下小雨。”
“看看家在哪，聯絡上二伯，找到爸媽。”
“好的，陳總。”
“現在我們在這盯一個人。”
陳啟把王雄的樣貌、穿著描述了下，王雄應該沒有他出來的快，在景區出口或許能堵到他。
司機大哥打車回到了景區門口，他拎了四個大號塑膠袋，能多買的，他絕不買。
“我們下車，姍姍你給小雨換下服。”陳啟道。
三人在車旁吃著夾饃，陳啟又讓司機大哥拿出收款碼。
“師傅，你打車先回市區，這車我們自己開。”
“好的好的。”
幾分鐘後，林雨換好了服，那件髒兮兮帶數字的服，陳啟收了起來。
“小雨胳膊上好多針孔。”楊姍姍小聲說道。
“我知道。”
“小雨，吃東西，壞了吧。”
陳啟把吃的遞到了後排，這麼多零食，小雨這個留守兒見都沒見過。
薯片、餅乾、巧克力、果凍、辣條、糖、牛乾、奇趣蛋、星球杯、可樂，全都是孩子吃的。
“先吃夾饃和燒，等會再吃零食。”
小雨眼睛放，開心的不得了，“謝謝叔叔！”
陳啟把羽絨服還給了呂海波，他現在站在景區門口盯梢。
等了大概20分鐘，他看到了陳啟描述的王雄，只不過相貌變化很大，臉一下老了十幾歲，頭髮都白了。
他有點不敢確定，於是拍了照發給陳啟。
陳啟立馬從停車場走到景區門口，王雄看到他，連逃跑的念頭都沒了。
“看來，打藥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大的。”陳啟上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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