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出這個頭,原因有三。
一,這件事確實因他而起,他睡了原屬於嚴嵩勢力範圍的醉花樓老闆金玉奴,武是被不小心牽連的。
二,死黨武有事,他得上,兄弟有事他不上,那他也太不是人了,以後他還要在京城混,義氣不能丟!
三,最重要的一點,醉花樓和金玉奴,他要定了!所以武這件事他更要出頭。
念及此,秦帶著武和一大群侍衛氣勢洶洶地離開皇宮,趕往雁鳴湖畔的醉花樓。
馬車裡,武一腦門的汗,“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另想辦法吧,靠咱們兩個,鬥不過苗子聰,那小子是跟嚴白混的,咱們以前可沒在嚴白手裡栽跟頭,你還記不記得上次……”
沒等武把話說完,秦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氣罵道:“媳婦都輸了,你還在乎這個?”
“再說,今時不同往日,以前的咱們是鬥不過他們,可現在咱們能把他們按在地上。”
武著被拍疼的後腦勺,“你咋比我還能吹?你這比我睡了醉花樓頭牌都要不靠譜。”
聞言,秦皺眉道:“你小子這幾天被關在家裡關傻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我前天在朝堂上力挫楚國使團的事?”
“哈哈哈哈……”
武指著秦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就你?還力挫楚國使團?你要是能力挫楚國使團,那我武就是咱們大玄未來的棟樑!”
說完,武豎起大拇指,一副自傲模樣。
秦輕輕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你小子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也好,兄弟我怕你知道後,一時間接不了現實,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說完,秦拍了拍武的肩膀,起鑽出馬車,醉花樓就在眼前。
樓門口正在招攬客人的公看見秦,就像看見鬼了一樣,連滾帶爬地跑進去稟告了。
畢竟昨天秦的“兇悍”給他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而且老闆娘金玉奴都被他給糟蹋睡了。
秦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就是瘟神!
他們惹不起一點,還是請老闆娘金玉奴出來為好。
聽著秦的話,武一腦門問號。
他跟著鑽出馬車,追問道:“什麼路虎?我只聽說過老虎,就是大蟲,我爺爺曾經抓到過兩隻。”
秦跳下馬車,理了理上的錦華服,著眼前的醉花樓,“沒什麼,你小子連你兄弟我力挫楚國使團的事都不知道,那就更不知道你武家和我皇室結親的事了,以後你可別我兄弟了,我是你姐夫!你姐姐武靈兒是我的王妃!”
“結親?姐夫?”
跳下馬車的武,一時間眼睛瞪的溜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幾天他都被關在家裡,也就是昨天聽說秦帶人大鬧醉花樓,他才翻牆跑了出來,至於結親的事他本不知道,聽都沒聽說過。
他正想要問清楚,誰知道遠突然傳來一陣。
定睛一看,竟然有人騎馬疾馳在街道上,撞翻了不街邊的攤販,到了近前速度也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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