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自己什麼損失都沒有,還白得醉花樓和金玉奴,何樂而不為呢。
想明白利害關係,秦道:“行,本王大發慈悲,就再和你賭一場。”
“好,我現在就派人嚴府,要來醉花樓的地契和樓裡所有人的奴契!”苗子聰激道。
只要秦答應跟他賭,他苗家就還有得救。
秦擺擺手,讓他趕去。
人走後,秦環視屋子一圈,發現了人,又踢了武一腳,“你姐呢?”
武扭頭看,“唉!剛才人還在這裡呢。”
“估計是不肯親我,跑了!”
“我姐才不是那樣的人。”
“信你才有鬼了。”
秦一手摟住金玉奴,一手指著武,“你們姐弟倆,沒一個人省心的,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過幾天我就親自登門,看你姐往哪裡跑,說話不算話,可不是一個好姑娘!”
和秦的關注點不同,武的關注點在一會兒和苗子聰再賭一場上面。
他說道:“苗子聰這貨有點腦子,一會兒肯定不會跟你賭詩了。”
秦點頭,“你有什麼看法?”
武眼神發狠,說道:“這貨昨天出老千我,今天我要全部討回來。”
“一會兒不用你出馬,兄弟我和他賭,還賭骰子!”
“別吧。”
秦有點不放心,這可是明正大佔有醉花樓和金玉奴的大好機會,他不想錯過,“輸了咋辦?”
武拍著脯保證:“昨天是我喝酒大意了,今天我就讓姓苗的瞧瞧,賭神兩個字怎麼寫!”
“如果贏了,醉花樓全給你,我一磚一瓦都不要。”
“如果輸了,咱們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人冒充楊凌給他,反正他又不知道真正的楊凌是誰。”
聞言,秦眉梢一挑,指了指武笑道:“你小子怪險的。”
武笑著抱拳:“彼此彼此。”
兩人一拍即合,坐等苗子聰回來。
不一會兒,苗子聰手裡拿著厚厚的一沓文書回來了,裡面包括房契地契奴契。
誰擁有這些,誰就名正言順地擁有了醉花樓。
這些都是剛從嚴府庫房裡拿過來的。
苗子聰剛一坐下,武就說這一場由他代替秦來賭,苗子聰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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