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邊以及後的這群混蛋，喝酒的時候能不能不說話，不咂。
“嘖嘖嘖，好酒啊！”
“嗯，不錯不錯，就是太貴了！”
“沒事兒，咱們有的是錢！”
“回國前，定要買他幾大車回去……”
就在這時，副使湊到跟前，討巧道：“國師，這酒味道確實不錯，不如國師也品嚐一番？”
公羊墨還是沒睜開眼，揮了揮手，“不必！本國師不喜飲酒。”
他公羊墨，今天就是在這裡死，也絕不會喝這杯酒。
可不久之後，一句“哎呀，真香！”在大殿中突然響起……
……
賣了大半壇酒，秦就打道回府不賣了。
畢竟一些重量級人還沒來，比如玄帝，武定山，嚴嵩之類，秦要留一些給他們，讓他們給自己打廣告。
皇帝，宰相當代言人，天仙醉肯定大賣。
回來後，秦滋滋地開始數小案上的銀票，厚厚的一摞，堆的像小山一樣。
看著秦一副掉進錢眼兒裡的樣子，武靈兒簡直沒眼看。
秦這樣，哪裡有一個王爺的樣子？
真是丟死人了。
“這是兵部各位大人的欠條，一共三十六張，這是刑部各位大人的，一共二十七張，這是……”
秦還在數銀票，就聽到邊的沈婉君道。
一抬頭，原本還放的案桌上糟糟的欠條，已經被沈婉君按部門整理好，分了六摞。
看起來，井井有條！
“厲害呀！”
秦由衷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沈婉君微微頷首，“王爺過譽了，小子愧不敢當，實在是家父為戶部尚書，時常居家辦公，有些陳年舊賬會給小子來理，久而久之，速度就快了！”
“那也很厲害了，不像某些人，眼裡沒活，不是吃就是喝，跟頭豬一樣。”
武靈兒端起酒杯的手一滯，斜眼看了秦一眼。
“看什麼看，又沒說你，我說的是付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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