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靈兒膽子大，大大方方承認了：“確實罵了，當時我都快氣死了，覺得皇兄爛泥扶不上牆。”
秦苦笑著說道：“當時，我不理解，可是後來我到楚國後就理解了，楚國皇帝趙軒轅和皇兄面對的是一樣的況，大玄有藩王有相，楚國則有言太師，趙軒轅設計，一杯毒酒賜死了言太師，他本以為以後便可高枕無憂，可他錯了，太師雖死，但太師的勢力卻被徹底激怒，楚國都城天京城毀於一旦，我離開楚國，沿路所見也盡是殺傷搶掠，楚國徹底了！”
“當時皇兄若應了我的提議，賜死漢王趙王，如今我大玄和楚國又有什麼兩樣？”
“這便是皇兄的大智慧，之後，皇兄發收復幽雲十六州的戰役，以戰爭消耗漢王趙王手中兵力，你比我早來，比我更清楚如今漢王趙王手中還有幾張牌？”
一番話說下來，武靈兒醍醐灌頂。
漢王趙王現在雖然還活著，但比死了還難。
因為這場戰爭，把漢王趙王多年的積蓄都打空了。
他們兩個，現在就是桿司令！
他們現在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沒有那個資本。
“這麼看來，皇兄確實聰明，運籌帷幄！”武靈兒由衷讚歎道。
“還沒完。”
秦繼續說道：“皇兄做了兩手打算。”
“兩手？”
“對，兩手。”
秦侃侃而談，“當初，我被貶去出使楚國，便是皇兄的第二手打算，若幽雲十六州戰場不順，我也可在襄州自立為王！”
“因為隨我出使楚國的，不僅有你父親武大，還有你婉君姐的父親，一文一武，皆隨我南下，此番陣仗出使莫不是大材小用？特別是你婉君姐的父親，他可是堂堂的戶部尚書！”
“有他們兩人相助，我可輕鬆在襄州站住腳，皇兄的一片苦心……”
武靈兒點了點頭，清晰地看見了邊的這個男人肩膀抖了兩下。
知道，他在傷心吧。
傷心現在才反應過來玄帝的一片苦心。
夜風呼嘯，帶著陣陣的寒意。
武靈兒握了邊男人的手，緩緩說道：“皇兄做了這麼多，你不要辜負皇兄的期！”
秦點點頭，“我知道，可我很心痛。”
那道跪在地上的影逐漸彎了下來，知道，他從此以後沒有依靠了。
仔細想想，他的靠山從始至終只有玄帝。
可玄帝已經走了，他變了孤家寡人。
頓了頓，武靈兒道：“沒了皇兄，還有我，還有婉君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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