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樣真的行嗎?”
“你信不過朕,還信不過三孃的易容之?放心吧不會發現的。”
“就是二哥,你就放心吧。”
道一側,三名錦衛看著前方慢慢走遠的車隊大部隊說道。
方才,他們三人謊稱肚子疼要解手,功離大部隊的視線。
“陛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當然信得過三孃的易容之,普天之下,沒有人再比的易容之高,屬下的意思是,咱們離大部隊,秘潛涼州,真的可行?”
“不行也得行!”
秦扭頭帶著侯坤和段和尚往小路走,說道:“京城裡有涼州的探子,今日車隊出城,最晚明天涼州就收到了訊息,一路上咱們都被監視,什麼事都幹不了,只有像這樣秘潛涼州,咱們到涼州才能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
侯坤點點頭,覺得秦說的有道理。
可他心裡還是萬分惶恐和不安。
皇帝千金貴軀,憑藉他和段和尚兩個人,難以保證安全。
而且,這一次,除了他們兩人,秦沒讓其他在冊的錦衛跟著。
說是人多目標大,進涼州境,容易暴份。
“二哥,別擔心,有我段和尚在,沒人能夠進得了陛下的,況且,這一次咱們是秘潛,沒人知道陛下的真實份。”
段和尚拍拍脯,自通道。
侯坤搖搖頭,很是無語。
話雖如此,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是很快,他就不擔心了。
因為順著小路走了不遠,就看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玄甲軍。
三十餘玄甲軍換下特有的迷彩制服,一個個打扮商隊護衛的模樣。
“陛下!”
張大彪帶人上前抱拳行禮。
秦點點頭,翻下馬,去檢查了一下馬車上面的貨,這一次眾人的份是去涼州做生意的商隊。
“此次潛涼州,千萬小心謹慎,如果不然就要步錦衛的後塵,首異,骨無存,不該出現的稱呼一次也不能出現。”秦說道。
那麼多批錦衛去涼州都失敗了,固然部有細出賣了他們,但他們自己也不小心出現了差錯。
所以這一次,一丁點的差錯都不能有。
“那屬下稱呼陛下為?”
張大彪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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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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