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藍養了二十來天時就已下床,剛下床時就讓他的小廝給他收拾了行李,不管家人怎麼勸阻,第二天火速搬出了鈕鈷祿府,搬到了自己名下的一院落,自立了門戶,搬家的事剛忙完後又想起了之前額娘跟他說過當時榮親王他們上門探他,還是苗疆首領親自給他醫治的,便想著該親自上門去拜謝一番。
今天一大早他就親自寫了拜帖讓小廝送到寧園,沒過多久小廝帶著拜帖又回來了,只見他寫的拜帖下方多了一行龍飛舞的字跡,上面赫然寫著“白天沒空,傍晚時分請到會賓樓一聚。”舒藍看了半天才確定會賓樓三個字。
今日隨大雪飄零,大巫和簫晨倆人冒著雪出門去了城郊的普惠寺敬香,因著之前大巫眼睛還沒好時,簫晨那段時間跪遍了北京的寺廟,當時在普惠寺時,見普惠寺古舊不堪,隨手捐了一筆鉅款給寺裡,現在普惠寺已經修繕完畢,老方丈前些天專門來了趟寧園找簫晨,希他能出席今天的落典禮,簫晨滿口答應,一大早就拉著大巫起來出發,還沒到門口就遇到了管家程叔,程叔正好將拜帖給了他們,大巫開啟一看,隨即回了一行龍飛舞的字,還給了管家。
到了傍晚永琪爾康他們率先到來,隨後康安他們也依次而至,大巫簫晨倆人來時大家正在喝茶,進來後大巫自覺走到爐火邊站著 等到上回暖後才手了大氅,坐回了簫晨旁,大巫端著熱茶掃視了一眼開口道:“那小子咋還沒來。”
小燕子幾人好奇的問道:“誰啊?大家不都到了嗎?”
大巫喝了口熱茶回道:“挨板子那個,早上我們出門的時候在門口到了程叔帶著拜帖過來,我就給回了白天沒空,讓他傍晚時到會賓樓來。”
爾康隨即說道:“舒藍前些天從鈕鈷祿府裡搬出去了,他阿瑪每天上朝時都灰頭土臉的。”
小燕子幾人驚訝又讚歎,紫薇接著又問道:“你們倆去普惠寺敬香,怎麼待了一整天才回來。”
大巫有氣無力的回道:“別提了,又累又冷,本來早上那個開儀式結束了就可以走了,你哥他非要去聽那個方丈講經,聽了四個時辰經,聽完了可以走了吧,你哥又不走了,要去給寺裡幹義工,給人掃院子,掃塔,我生平第一次掃地就貢獻在普惠寺了,邊跟著的親衛也掃地的掃地,挑水的挑水,阿香和阿山還給人劈了一下午的柴火,我又不是白娘子,你哥非要去當許仙。”
大巫略帶無奈的說完眾人都忍俊不,大巫又稍顯誇張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你哥真是好大的手筆,不知道他給捐了多錢,那普惠寺現在修的是金碧輝煌,裡面佛像都是金塑的,方丈見到你哥,笑的角都下不來。”
眾人都略帶吃驚的向簫晨,簫晨只好開口道:“沒多錢,再說了我給的是我的錢,我又沒花你的錢。”
小燕子好奇的問道:“哥,你到底給了多錢啊,說說唄。”
大巫笑意盈盈的看著簫晨,簫晨無奈只能開口道:“真沒多,就隨手給了兩萬銀子。”
說罷就見小燕子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永琪爾康爾泰康安長安他們眼睛都瞪圓了滿臉吃驚的模樣,爾康結結的說道:“兩、兩萬兩,隨、隨手。”
爾泰嘆道:“我一年的俸祿才一百兩。”
旁邊的康安接道:“我比你稍微多一點而已。”
小燕子乾角的茶水走到簫晨旁震驚的說道:“哥,兩萬兩銀子你就隨手給了,哥你到底有多錢啊,我不當公主,不嫁給永琪也是鉅富的妹妹,難怪每年你都要給我們發鉅額紅封,我之前還給紫薇嘆你給的比皇阿瑪給的都多呢。”
小燕子說完又到簫劍邊絮絮叨叨說道:“簫劍咱們家到底有多錢啊?你不當了咱們家錢也花不完啊。”
簫劍笑著搖搖頭回道:“咱們家有多錢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從我做以來,賬本我都沒看過了,家裡的賬本也是晴兒在看,生意這些都是簫晨在管。”
小燕子徹底瘋狂了在原地只打轉,永琪把拉回邊坐下,晴兒也道:“生意那些我也不清楚,反正每月都有簫晨派來的人給送錢,我從來沒過心,簫晨做生意確實厲害,以往在苗疆,家裡的事也從來沒放下過。”
簫晨剛想說話永琪又打斷道:“小燕子,你也不想想你跟賽雅管賬都是晨哥教會的,你們兩個你說說誰能教你們倆,晨哥當時帶傷上陣把你們倆教會了。”
簫晨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厲害,那是小燕子賽雅有天賦,又好學勤。”
大巫立即打斷道:“簫老闆,太客氣了,你們不知道你哥去苗疆第一年就給家裡賺了我家原來三年才能賺到的,我平時都要抱你哥大,你哥平時賞人都給人家金塊兒的,我家的侍衛都被你哥賄賂的只聽他的話了。”
簫晨立即回頭輕斥道:“你怎麼也瞎說,就一點錢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大巫扯過簫晨的手握在手裡笑都停不下來,小燕子突然開口道:“嗷,難怪啊,難怪阿木把我哥盯的這麼,原來我哥就是現的錢袋子啊。”
說罷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簫晨委婉說道:“我沒別的本事,就有點傍的銀錢,以後你們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儘管開口。”
永琪立馬跳起來答道:“一言為定,晨哥妹夫就等你這句話呢。”說罷只見小燕子一捶打到永琪心口上,眾人笑的前仰後翻。
眾人說說笑笑停不下來,半個時辰時間就過去了,廚房正在張羅今晚的晚餐,舒藍到了門口只見會賓樓門前掛著閉門歇業的牌子,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在門口不住的徘徊張,在房頂上巡邏的苗疆侍衛看他一個人在門口站了半天也不敲門就跳下去瞬間苗刀架在他脖子上用著蹩腳的漢語問道:“你是誰?在這兒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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